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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她吃痛惊呼。
章中凯刚想要伸出手去扶她,严战就已经抢前一步,蹲身下来看了看她的腿,索性拦腰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往外面走去。
「怀着孩子,还是多注意身体比较好。」他的声音,压抑而低沉。
占色抿着嘴装死人。
一双手指死扣在手心里,心底一阵阵发寒冷笑。
严战脚下一顿,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情绪一样,低头看了她片刻,缓缓地凑近她的脸,盯着她呵气一般,淡淡说。
「占色,人识时务,比一味反抗会活得更舒服。」
男性独有的温热气息喷洒在脸上,让占色的脸剎那一红,那一种彆扭感从呼吸里很快往身体四肢蔓延,让她整个人僵硬在他的怀里像一块儿大石头。
「我现在对你还有用,不是吗?你又能把我怎样?」
低笑了一声,严战将她紧扣在怀里,俊美无匹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难以窥测的笑容,在这一间唐瑜用爱情妆点过的新房里,在那流光一般温馨的灯光下面,他的唇角,带出了一抹难以描绘的美感来。
「很对。你很有用。所以你乖乖的,我自然不会伤害你。」
「恰以为,你的行为,已经是伤害了。」
「哦?」严战笑,「你觉得我该怎样做?」
占色不是傻子,她相当清楚目前的处境。也知道,现在摆在她面前的路不多,她不是能飞檐走壁的女英雄,不是暴力压抑的对手,以不变应万变才是王道。
想了想,她果然不再动弹了,只是安静而平淡地说。
「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她想要避开与他肢体接触的表现太过明显,严战冷笑着目光暗了一下。
「爵爷!」章中凯适时上前。
「怎么了?」严战眸子淡淡扫向他,一张清冷的俊脸上,情绪掩藏得极深,就连章中凯这样善于察言观色之流,一时间也无法猜透他真正的心思。
「不要伤害她。」瞄了占色一眼,章中凯满脸真诚。
占色冷哼着,差点儿笑出声儿来,继续对他嗤之以鼻。
而严战却抿紧了嘴唇,似乎想了许久,直到一双幽黑的眸子深邃得再无温度,才将占色缓缓放在地上,淡淡地说,「我会处理。」
这样的回答,相当于没有回答。
章中凯愣了一下,大概察觉到了他的不悦,皱起了眉头。
「我合作的条件从来都只有一个。我要这个女人。」
抿着冷冷的唇角,严战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额外的表情,只是拿眼睛扫了一下因被当成了商品而面带讥诮的占色一眼,轻轻勾了一下唇。
「再说。」
淡淡的两个字说完,他拉着占色的手大步往外。
章中凯随后跟上,眸底一片阴暗,情绪沉沉。
一道儿走出卧室,通过短短的玄关,占色一眼就看见了跟着严战前来的好几个高大而壮实的黑衣男人。当然,她也见到了斜倒在沙发上被陈姐看管着的孙青。
她果然还在熟睡中,完全不知道被自己的战友摆了一道。
占色默不作声地扫了一眼,突然停下脚步,一把拽住了严战的衣袖,一张掩藏在长发下的小脸上,多了一抹请求的味道。
「放了她。」
三个字,她说得有力,严肃。
严战微微一低头,目光落在她抓在自己胳膊上的几截葱白手指上,缓了下情绪,他才笑着抬起另一隻手轻轻地握住她的手。
「为什么每一次,你首先想到的都是救别人?」
「她不是别人,她是我朋友。」
「朋友?」在嘴里淡淡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严战眉头蹙得有点儿寒冷,他没有再去观察占色什么表情,只是扭过头去,对陈姐使了一个眼神儿。
「一会儿放了。」
陈姐从占色出来开始,一直都低垂着脑袋,闻声儿这才抬起眼睛来,一不小心就与占色目光里那一抹嗜杀对上,立马就又重新埋下头去。
「我知道了,爵爷!」
占色察觉到了她眼睛里的愧意。
可是,有什么用呢?
轻蔑地鄙视了她一眼,占色看着孙青熟睡的苍白面孔,默默地道了一声「珍重」,然后跟上了严战的脚步。而严战牵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放开。出了门儿,手指才若有似无地在她手心里轻挠了一下,声音小得也只有她才能听见。
「占色,如果有一天我遇了险,你会替我求情吗?」
占色手指微微一曲。这不是她第一次被严战握住手,他的掌心还是那么干燥温暖。可是,那一种被旧日假象给蒙蔽了的感觉,让她对与他手心交缠特别的反感。
紧蹙着眉头,她甩不开他的手,只能扯出一抹讽刺的笑容来。
「在今天以前,我肯定会。」
严战的眼睛里有剎那的惊喜,而她笑容敛住,却继续补充。
「可今天以后,就算你死在面前,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手指紧了紧,严战的目光,慢慢黯淡。
「很好。」
一行十来个人没有人说话,鱼贯出了红玺台。
占色心知人家这样有计划的掳她,根本没有什么抗拒的意义。所以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大喊呼救,只是一隻手轻轻护着肚子,一隻手任由严战紧攥在掌心里,强压下心底涌上来的难堪与羞辱,默默地低着头,不敢轻易让自己和孩子涉险。
汽车启动了,穿梭在城市的夜空里。
不知道目的的,不知道结果会如何,占色目光不经意瞄了一下手腕上的玉十八子,一直缩在车座里,没有吭声儿。
其他人,也没有说话。
整个人车厢,她好像只听见了自己的呼吸。
「累了?」
严战坐在她的身边儿,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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