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以后这一辈子就是这个模样了,可他计较过这些吗?”
悟空越说越气,甚至对着朱敏瞪大了眼睛,一副要打人的表情:“直到昨天的这个时候,小王同志这么个部队里面的优秀年轻军官,又长得一表人才,给你们这种女青年谁看着都喜欢呢,还不是为了伟大的革命事业吗?还不是为了你们康达县城这块土地的长治久安,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吗?你居然这样嫌弃他?我看你这女同志的觉悟有待提高!”
“悟空,行了!”我拉着悟空的胳膊往后扯。
悟空可能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抽了一下鼻子,转过了身去。
我再望向朱敏,只见她微张着嘴,一副做错事的表情。见我看她,她连忙说道:“你……你姓王对吧!王……王同志,对不起。”
我微微点了点头:“朱敏同志,请你现在赶紧给我们说下你是为什么知道雷泽人的。嗯,就是你刚才说的雷炸人。”
朱敏抬起手,用袖子抹了一下眼睛。当时比较暗,也看不清她在听到悟空的抢白后,为什么要擦眼睛。然后她冲我“啪”的一个立正,行了一个很标准的军礼:“康达县公安局朱敏,向我们这个时代的英雄致敬!”
在她身后的霍步高也站得笔直,向我举起了右手。
我终于笑了,但没有看见我笑得苦涩,朱敏敬完礼后,正色说道:“我和我父亲朱文鸿是康达县人,不过我父亲很小就离开了家,跟着部队走南闯北,打鬼子,打蒋介石。我也是打小跟着部队长大的。到新中国稳定了后,父亲退伍回到地方继续来发挥余热,我也跟着他一起回来,到了康达县公安局。我们是回来后,才开始听说雷炸人……嗯,就是你们发音雷泽人的传说来着。最初也只是当个传闻故事听听而已,但三年前,也就是苏修想要占我们国家便宜建联合舰队,被拒绝的1958年,康达县出了一件怪事,才让我开始想要调查这雷炸……嗯,是雷泽人的事。”
“那年我们康达县城后面那土包子山上,有两拨猎户因为一些琐事在那闹上了。湘西这地,民风本就彪悍,可地方就这么大,都是七扯八扯能扯成堂兄弟的本家,便也不好真打架翻脸,始终是新社会,不可能像以前。于是,他们说好,各自带着大刀片子,去土包子山上面去砍那块天女碑,看谁家的刀子厚重,也看谁家的本家兄弟彪悍,之后就由赢了的那边做主狩猎。”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