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人觉得很像书呆子吗?”
蔷薇友好地“呵”了一声,指着安宁道:“你见过这么漂亮的书呆子吗?”
“……”好吧,偶尔牺牲一下也无可厚非,只要蔷薇开心,而且,薇薇好歹也是在捧她,不能“不识抬举”。
对面两人面色复杂,女的心里不爽却一时反驳不了,男的有些歉然,朝安宁点点头,安宁自然是无所谓的,只是道:“其实,人类基因学已经表明,有六成以上的人外貌和智力是成正比的。”
她刚说完就感觉一直抓着她手的蔷薇一抖一抖的。安宁回想了一下自己说的话才惊觉貌似那话有种“当众给了对方一记耳光”的味道,见对面姑娘眯眼看着她,不禁有些无奈,果然对方说:“对了,李小姐,你昨天是跟你朋友走的,他是你男朋友吗?怎么今天没有陪你一起出来?”
蔷薇笑道:“阿喵她男朋友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都能见着的,他是我们学校的校草,OK?”
“呵呵,是这样啊,别是徒有外表。”
“哪能啊,人家海外名校毕业回来,有才有貌绝对顶级品种我跟你说。”
“呵呵。”
“哈哈。”
安宁听着两人表面亲如姐妹,实则冷若冰霜的一句接一句,觉得不能再逗留,正要开口辞行,场面突然安静了下来,见对面的姑娘望着她后方,下意识回头,熟悉的身影正不急不缓地走近,安宁眨了下眼,起身道:“你……你怎么过来了?是不是等太久了?”
徐莫庭站到她身边,他的角度有点儿背光,所以脸上的表情看不大清,但声音依然很温柔,“是太久了。要走了吗?”
“呃,差不多了。”回头跟蔷薇说,“薇薇,我先走了。有事再联系。”
“行!”蔷薇也站起身,笑着对徐莫庭道,“妹夫,好久不见。”
徐莫庭“嗯”了一声,对女友的室友他一向很友善:“我带安宁先走了。”
“嗯嗯,慢走!”蔷薇目送他们走出餐厅,才重新坐下,笑了,“什么叫郎才女貌,天造地设,啧啧,真不是什么人都适合这些词的。”
“你这两天连着叫我出来,就是为了给我这点儿难堪?蔷薇,你也太无聊了吧?”
“没办法,寒假嘛。”
“……”
出来后安宁见身边的人一直没松手,也没说话,虽然看上去跟平时无异,但隐隐感觉有点儿不对劲,想可能是让他等太久了,于是某人马上笑眯眯地赔礼:“对不起,让你等了二十多分钟,那——我请你喝饮料,想喝什么我去买?”安宁抬手指向正对面一家饮料店。
“你买什么我就喝什么。”徐莫庭的声音低沉。
安宁笑道:“那我买一杯苦丁茶,你喝不喝?很苦的。”
“可以。”
“……”
他可以,但她哪里舍得让他喝苦涩的东西。安宁笑了笑正要松开手跑过去,却没能如愿,徐莫庭说:“我陪你过去。”
两人走进店里,安宁买了两杯现榨橙汁,走出来时身边的人问道:“安宁,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安宁一愣,“回江泞?”
“是啊。”莫庭微笑,“想不想见你妈妈,我带你过去,隔天再送你回来。”
见妈妈?安宁心动了,不过,“还是不要了,太麻烦了。”而且妈妈看到她离开又要难过上一天,当然,她也不想徐莫庭多来去两趟。
“不麻烦。”莫庭看着她,轻声说,“就当陪我,好吗?”
“啊……”安宁的脸不知怎么红了,徐莫庭见她犹豫,继续略带商量地说:“大后天才年三十,你回去一天陪你妈妈过一下年,隔天我陪你回来。”
“那……”她挣扎了一会儿最终投降了,“那好吧。但是,你不用送我回来,我自己坐车就可以了。”
徐莫庭一笑,拉着她的手紧了紧,脸上有清晰的笑意。
下午一点车子上了高速,广庆到江泞的这条线,一路过去风景都不错,山峰迭起,满山植被。安宁喜欢自然风光,坐车时多数是精神十足的,两人聊着天过去,心里都充实不已。
抵达江泞是四点钟左右,安宁在下高速之后倒是靠在座椅上睡着了。进到市里,正巧是车流晚高峰期,徐莫庭将车速减到六十码,避开超车道,一直开得很平缓。音响里放着柔和入眠的轻音乐,与车外的喧嚣世界相比,车内显得尤为宁静安逸。
开到目的地,徐莫庭停稳车,转头看睡着的人,略微迟疑了一下,便俯身过去轻轻吻上她的嘴唇,心里满是情动,满足,眷恋。
安宁没动,过了片刻才本能地侧身抱住他,自然而然地将微凉的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徐莫庭欣喜她亲密的贴近,而安宁睁开眼后,笑了笑,有些迟疑地回吻他。
徐莫庭从来都是冷静自律的人,可如今却频频失常,但这种不受控制随她而动的心情令他感觉快乐。他停下来,柔声说:“到你家楼下了。我陪你上去,见一下你妈妈。”
“哦,好。”她还有些迷糊,只是惯性地听从他的话。
徐莫庭笑着帮她解开安全带。两人推开门下了车,安宁才问:“你真的现在就要上去?”
“怎么?你不想?”
安宁瞅他:“是你上次说要正式一点儿的。”
“嗯,聘礼改天再送,今天先见一面。”
“……”
徐莫庭莞尔,牵住她的手。然而刚刚走出两步安宁便停了下来。
“怎么了?”
安宁看着前方,说:“我妈,还有,大姨她们。”甚至连表姐也在。
莫庭转头一看,就见花台边上几位女士站着在说什么。安宁低声道:“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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