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
“梁鹤翔当然知道。”他看着我,“但问题就是走不出去。”
二
梁鹤翔说他不止一次想要离开神州结界,但奇怪的是,每次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都会莫名其妙地失去意识,等醒来之后,又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这件事情,我自然是不相信的。这也太邪门了不是?
我觉得这八成是借口,妖怪当中狡猾的也不在少数,所以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我跟他说:“你这个理由我肯定不能接受的。”
我本以为梁鹤翔也算是比较知趣的,因为他见我一直打哼哼,半天不肯松口,也没有再死缠烂打,趾高气昂地一甩翅膀回去了。
太好了,求之不得,好走不送。
没想到下班之后,我就在必经之路上又遇到了梁鹤翔。
他踩在自行车棚的红白栏杆上,看见我的身影就跳下来,对着我打招呼:“来了啊。”
……来什么啊?有谁跟你约好吗?
我假装没看见他,低着头想要急速通过,他就凑到很近的位置,近到他额头的发丝擦到我的耳朵:“梁鹤翔真的很需要妖怪证。”
“重复一次,你的理由我不可能接受。”
他还想说什么,但我根本不想和他多废话,当机立断拦了出租车走人。从车子的反光镜里,还可以看见他渐行渐远的身影。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两周,梁鹤翔真的不是吃素的,有时候是在机关门口,有时候是在我办公室,有一次甚至在我家楼下,总之他的行为就和跟踪狂没什么两样,使我对他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第三周的周一我终于撑不下去了,因为他出现在了我们这一层楼的女厕所。最重要的是,他简直没有廉耻心,泰然自若的样子像是根本不觉得自己站在女厕所里有什么问题。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尖叫出来。
“梁鹤翔。”我叫他的名字,“我真的认输了,我们好好聊一聊?”
他就站在厕所的那头对我笑。
靠!也亏你笑得出来。
我大概花了两个小时对梁鹤翔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把我见过的妖怪领了妖怪证之后悲惨凄迷的下场告诉他,让他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阻挠他领妖怪证。
平时我根本不是这么有闲工夫的人,只能解释成我被梁鹤翔的美色迷了心窍。
结果梁鹤翔大爷听完这一席肺腑之言,先是说了句:“居然还有这回事?”我以为他理解了我的一番苦心,哪知道他竟然补上句,“所以说他们太弱了,要是换成梁鹤翔,哪能这么简单就死掉?”
……喂!你的重点错了好不好?
之后梁鹤翔消失了一段时间,我以为是他厌倦了每天堵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在这中间我放了自己一周的假期,去了海南岛花天酒地,隔天拎着一个椰子壳到办公室里做装饰,结果就好死不死地在门口遇见了一脸不爽的林志生。
我还没有挤兑他,他就先声夺人:“事先声明,这一次不是我特意要来烦你。”
“噢。”我点头,“你竟然也有公事来找我?”
林志生显得很不满意:“你以为我想来?最近我忙得双脚离地,你还净给我添乱。”
我笑了:“这话听着挺新鲜的,你再说说我乐乐。”
他倒不像是在开玩笑,直道:“正经点,这次是十八局领导特地让我来找你的,说让你立场放端正。”
我皱眉:“什么意思?”
“少装傻了。”林志生斜我一眼,“你一直拒绝的那个梁鹤翔,不知怎么的勾搭上了我们十八局的一个新驯妖师,说你不让鉴定,现在一状告到上面去了。”
我愣了愣。
靠!看不出梁鹤翔那家伙心机还那么深沉。
我又挣扎了几天,结果领导轮番找我谈话,我受不了压力,被逼着在鉴定书上写上了“同意”两个字。梁鹤翔当时就站在我对面,一把将纸头抓过去,笑得阴险,嘴里还说道:“不知好歹的人类。”
……真是快被气到脑溢血。
三
如果可以的话,我是希望可以和这只傲娇的公鸡老死不相往来的,但我这个人的运气背到石破天惊,经常事实不能如愿。
林志生打来电话,说梁鹤翔的妖力被鉴定为“二级丁等”,是今年鉴定的数值最高的妖怪,上级非常重视,决定立刻将他编入作为精英团存在的一团。
“关我屁事?”我正在吃面包,电话夹在肩膀和耳朵的中间,相当辛苦。
“要是不关你事我也不打电话给你了,都跟你说了我最近非常忙!”林志生怒道,“梁鹤翔也同意即刻编入一团加入战斗,但他也挺损的,跟上级提了一个要求,你猜猜是什么?”
我吐槽他:“他不会是要和我结婚吧?人和妖是没有前途的。”
林志生笑得喘不过气来,阴阳怪气地说:“和结婚也没什么区别了,梁鹤翔说,希望上级能给他一个月的时间,让一个人和他住在一起,每天记录下他的行为,让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失去一段时间里的记忆,你猜猜后续发展吧?”
“靠!”我立马扔了面包,“梁鹤翔选的人该不是我吧?”
“聪明。”
“而且上级也同意了?”
“那群老狐狸怎么可能放弃一只‘二级丁等’的妖怪?”
简直是堪比原子弹的消息。
我把电话换了一个耳朵,郑重其事地问林志生:“你说我现在逃跑来得及吗?”
我当然没有办法逃跑,但起码想好了一些应对的方法。
下午的时候,张处果然来找我谈这件事,我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敬爱的领导,我还没结婚呢,哪能和陌生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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