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凉问,「有时间能教我剑法和轻功吗?」
「好。」宁靖点头,「那你留下为我做事?」
又是这个始终没得到答案的问题。
苏凉拒绝,「只能换一顿酥茄子。」
两人搭伙,苏凉做饭,宁靖洗碗。
但点菜,得另「加钱」。
「成交。」宁靖表示接受。
敲门声响起,他去开门。
白鹤脸色不太好看,视线越过宁靖,看向苏凉。
「有事跟我说。」宁靖没有请他进门的意思。
苏凉猜到白鹤的来意,也没过去。
「我想请你们帮忙劝劝我爹娘……」白鹤说了他想娶刘蕙兰的事。
等他说完,宁靖摇头,「这种事,自己想办法。」话落便把门关上了。
最近两家走得近,白鹤或许觉得,宁靖和苏凉开口,白老头和白大娘能改变心意。
但有些事,外人是不能插手的。
白小虎飞奔回家,「小叔没进门就被宁大哥赶走了!」
白大娘恨恨道,「连外人都知道他在犯傻,懒得理他!真不知道那个刘蕙兰做了什么,竟把他的魂儿都勾跑了!」
大儿媳刘氏纳着鞋底,一言不发。刘蕙兰还是她本家妹子,关係颇好。但这种事,连她都是外人,没说话的份儿。
……
午饭苏凉做了宁靖点的酥茄子,烙了千层肉饼。把白大娘送的野菜洗净,拌上少许面蒸熟,调汁拌匀。
「你若想赚钱,可以开个酒楼。」宁靖再次夸讚苏凉的厨艺。
苏凉点头,「哪天我真开酒楼,就雇你当掌柜,往那一站,大姑娘小媳妇定都争着去吃饭,有,还有美人看。」
宁靖蹙眉,「你把我当花瓶?」
苏凉微笑,「夸你好看都不行?」
……
吃过饭,宁靖拿出了曾给苏凉看过的宝箱,「你可以挑三样。」
言雨,邢玉笙,刘蕙兰。
虽然苏凉救人都是自愿的,但按照约定,宁靖还是要给她报酬。
「这支簪子也可以?」苏凉拿起成亲那夜年锦成插到她发间的玉簪。
看梁叔当时表现,苏凉猜测这本就是宁靖的东西,说不定是他送给某个姑娘的定情之物?
宁靖摇头,「只它不行。」
苏凉放下玉簪,表示无所谓。她挑了个金镯子,金镶玉吊坠,绿宝石戒指,剩下的宁靖又收起来了。
苏凉问宁靖要了个带锁的木箱子,把原主的绣品和三样珠宝都放进去。那些被用过的绣品,都已洗净晾干整理好了。
穿越至今,苏凉只见过,也只吃过梨这一种水果,今日得了邢玉笙送来的葡萄,尝了尝,觉得美味极了。
天快黑的时候,白大娘又来了一趟,隻字不提白鹤跟刘蕙兰的事,只是告诉苏凉,牛婆子家的猪找到了。
「她平日里得罪人太多,也不知道是谁,竟给好好的猪餵了老鼠药!」白大娘虽然厌恶牛婆子,但说起这事,也不禁嘆气。
猪对农家人来说是重要的财产,这下牛婆子家损失惨重。
死猪是在山里发现的,老鼠药几乎家家都有,就算到县衙去告,最后也未必能查出来。
「幕后黑手」苏凉只对那头猪有点抱歉,对苏兴哲一家并没有。
「还有个事儿,是我猜的。」白大娘拉着苏凉说,「你兴许不知道,自从苏大强一家卖身当了劳工,牛婆子就盯上他那房子了!如今牛婆子家的墙塌了,房子也破了,修修是能住,但她说不定会趁机霸占你那边的房子!你可得留个心眼儿!」
苏大强家的房子是村里最好的。牛婆子家这些年供苏兴哲读书,一穷二白,没钱盖新房,破得很。
对于此事,牛婆子昨日当着苏凉的面都提过一次。
苏凉谢过白大娘,她要走的时候,提起最近要给白鹤说亲。
苏凉只笑着道声恭喜。
这边白大娘刚走,苏凉吃了几颗葡萄,正要接着练字,又听见有人拍门。
「宁靖。」苏凉怀疑白大娘说中了。
宁靖去开门,就见外面站着里正苏柏,几个苏家的族老,还有牛婆子夫妇,领着两个脏兮兮的小孩子。
「凉丫头呢?让她出来,有事跟她说!」牛婆子开口。
「她睡了。」宁靖神色淡漠。
苏柏嘆气,「宁公子,昨夜村里出了怪事,你听说了吧?兴哲家房子塌了,一家老小没地方住。兴哲是咱村唯一的读书人,下月就要参加院试,需得有个安静住处。大富家的房子现在空着,他们想先搬过去住一段,等他家房子修好再搬回去。」
「宁公子家里富贵,不差那几个钱,干脆就把房子送给兴哲。将来兴哲考中功名当了官,不会忘了你们的好处。」有个族老开口。
来的人纷纷附和。
话里话外,宁靖和苏凉若是不答应,就是小气,心狠,目光短浅。
宁靖薄唇轻启,「五十两。」
牛婆子尖叫,「本就是苏家的房子,我们怎么不能住?你还要钱?」
苏柏嘆气,「那房子是凉丫头跟镇上开赌坊的胡二爷买来的,真花了五十两。要不让兴哲写个借据,先欠着,等他考中秀才,县衙有赏钱,到时再还上。」
房子其实是胡二送给苏凉的,苏柏知道,却故意这么说,因他并不想得罪宁靖和苏凉。但族老压着,又怕苏兴哲真出了头,也不想得罪,只能夹在中间当和事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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