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为爱所苦,被情所困,那定是你害的。”
本是一句戏言,却不想一语成谶,成为他一生的写照。
三日后,白二爷便来告诉她,商容在望月楼等候。
楚荞易容换上男装赶到望月楼,紫衣金发的男人懒懒地倚着栏杆,望着远处由远及近的出殡队伍道,“看吧,事已经替你办好了。”
楚荞仔细一看那出殡的队伍是晁府,都察御史晁光暴毙,今日正是出殡之日。
“要不把棺材盖掀了,你验验货?”商容笑得好不妖娆。
楚荞将银票放上桌,“收了晁家的钱杀人,又收了我的钱杀了晁光,你可真是占尽了便宜。”
“那也是托你的福不是?”商容笑眯眯地将银票收起,漫不经心道,“请旨华州,斩首孟江河,挑起晁家与皇帝的矛盾,请立太子推波助澜让各大家族身陷其中,暗中又捏着各大家族的短处回京翻案,这一个赈灾银案和刺杀案查下来,几大家族不少人获罪下狱,我是图财,你这么费尽,图得是什么?”
“不用你管。”楚荞淡淡道。
“这些朝堂摸爬滚打的个个都是人精,就算你一回两回能占上风,难保哪天不会落到他们手上,为一个死人跟这些人做对,值得吗?”商容嘲弄笑道。
楚荞搁下手中的茶杯,道,“没什么事,我得回去了。”
“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给你提个醒,离燕祈然远一点。”商容在她背后,说道。
楚荞皱着眉,回头问道,“什么意思?”
“你以为能与我战成平手的人,还是常人吗?”商容面色沉重,两次交手,他都察觉到那人体内有着不同寻常的危险力量。
白二爷也不由变了神色,虽然这臭狐狸冲破封印妖力锐减,但他毕竟不是凡人,宸亲王能与他对抗,其中定有诡异。
“我知道了。”楚荞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还有,别再为那个人报仇了,不值得。”
“这是我的事,不用你管。”楚荞声音不由冷冽了几分。
“如果我告诉你,凤宁澜……还活着呢?”
楚荞呼吸一窒,扶住屏风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声音颤抖,“你说……你说什么?”
“我说,凤宁澜他没死,还活着。”商容平静说道。
“……还活着?”她喃喃地重复着他的话,慢慢平息下内心思绪,缓缓转过身问道,“他在哪里?”
“我只知道他还活着,你也会再见到他,至于他身在何处,我无从得知。”商容一摊手,坦然道。
楚荞点了点头,嘶哑着声音道,“谢谢你告诉我。”说罢,踉跄着出了门,下了楼。
“你又开了天机镜?”白二爷惊声道。
天机镜是穹苍神器,一经启用神域定有察觉,他们是为寻找白止神王潜入人间,若是被神域发现它与魔族中人为伍,只怕还没找到师傅,它的小命都没了。
“谁没事去开那破镜子,本座一时找不到白止那混帐在哪,还没无用到连一个凡人是死是活都感应不到?”商容说到白止二字,眉宇间荡起无边恨意,手中的茶杯随之化为碎末。
白二爷站在栏杆处,望着下面来往的行人,小小的眼睛弥漫起沧桑之意,他们在这红尘人世,辗转三百年,可是师傅却依旧踪迹全无,生死不知。
楚荞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着,就连走到对面的燕胤,也毫无所觉地与其擦肩而过。
燕胤察觉到不对劲,一把拉住她,“楚荞!”
楚荞愣了片刻,回过神来,“你怎么在这?”
“我奉旨迎接各国来京的使臣,你怎么了?”燕胤瞅着她略显惨白面色,剑眉微微皱起,“他为难你了?”
“我没事……”她摇头,却不经意间看到他后面人群中一抹熟悉的身影,瞬间让她失去了呼吸,喃喃道,“……凤宁澜。”
“你说什么?”燕胤没有听清她的话。
她一把推开他,狂喜地朝着那道背影追了过去……
“楚荞!”燕胤放心不下,快步追了上去。
她不敢相信这么快就能看到他,可是任她怎么追赶,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背影淹没在茫茫人海,一如那夜夜纠缠的梦魇,任她如何努力也回不到他的身边。
楚荞茫然地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方才那惊鸿一瞥间的熟悉身影,恍然只是她的幻觉……
燕胤快步上前,一把拉过险些被过往马车撞伤的女子,沉声道,“你到底在找什么?”
“我刚刚看到他了,真的看到他了。”
“看到谁了?”燕胤不解。
“我……”
话还未完,一辆马车悄然驶近,车内的人的掀起一角车帘,冷冷道,“青天白日的,宁王爷还要抱着本王的王妃到何时?”
燕胤松开手,并未对自己的行为多做解释。
“上车。”
楚荞上了马车,疲惫地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方才看到背影。
“一回京就迫不及待地出来见他?”燕祈然冷冽彻骨,怒意暗藏。
她重新睁开眼,目光平静,随口说道:“没有,离京前瞧上了一枝芙蓉玉钗没买到,回来想起赶紧出来找了,不过没找到。”
于是,第二天某个败家王爷将上京城所有的玉钗买回了府里,琳琅满目给她摆了一屋子。
一连数日,楚荞都游走在上京城的大街小巷,却始终没有找到那里看到的背影。
万寿节至,宸亲王府受邀入宫赴宴,燕祈然只一句没空,单喜知道劝不下他,便一再叮嘱了楚荞入宫参加宴会。
她掐着时间来到春晖园时,这里已是歌舞升平,刚一落座沁儿便一阵风似地卷了过来,“怎么你一个人?”
“你二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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