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钱疯子在华州的丝绸生意定然也失损不少。
半个时辰后,燕皇打发了朝臣,过来看到规规矩矩站着的女子,道,“当初是你要千方百计离京,又是你抗旨回京,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楚荞低眉垂首,沉默不语。
燕皇锐眸微眯,那日在荻花苑祈然似乎早就料定她会回来,只怕他把人送出京的事,他早就已经知道。
“你如今既嫁入了王府,就安安份份的做你的宸亲王妃,否则便是他护你,朕也容不得你。”
楚荞知道,这是在警告她,既然做了宸亲王妃,就不得再与宁王府再有纠缠。
“是。”她低眉回道。
单喜带着宫人传膳进来,不是精致奢华的御膳,只是几道家常的菜色,每一道菜都与王府内的有着相似的味道。
相传燕皇继位之前,与恭仁皇后在民间相识,两人甚是情深,想来这些都是怀念那位已故多年的皇后吧。
楚荞思量片刻,出声问道,“方才隐约听到陛下与朝臣商议华州瘟疫之事,可有对策了?”
燕皇微微摇头,没有说话,单喜出声道,“为着此事,陛下已经数日没有安眠了。”
“若蒙陛下不弃,民女愿前往华州。”
“你?”燕皇抬头望着一脸平静的女子,剑眉微扬。
“民女在西域曾遇过这疫症,沁儿公主又是师承南疆,对这些亦有了解,只要前去华州,相信定然可以找到治疗瘟疫的方法。”楚荞淡笑,去华州的话,起码能远离某人。
燕皇望着她许久,朝单喜道,““着人拟旨,封宸亲王妃为钦差御史前往华州,赐龙泉宝剑,如朕亲临,州内所有官员听其调度。”
楚荞起身领旨,“事关重大,民女希望尽快起程。”
“你回府向祈然辞行,其它事朕会让单喜安排妥当,两个时辰后便可起程。”
自宫内出来,楚荞没有回王府也没有回国公府,反而悠闲地坐在了茶楼雅室,就着一壶好茶,好不悠闲。
半个时辰过后,魏景果然赶了过来,面色不善地坐在她对面,“你又想干什么?”
“我不想多说废话,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楚荞直言道。
“我凭什么要帮你?”魏景没好气地说道,这女人既然知道了凤宁澜的死,还不肯离开宸亲王府,到底想干什么?
“因为,这件事对宁王府和凤家都百利而无一害。”楚荞一双眼睛如苍鹰般冷锐逼人。
魏景略一思量,道,“说!”
楚荞将桌上备好的几个信封递过去,说道,“我稍后会便奉旨前往华州,十天之后你按第一封信中所说的去做,如果事情照上面所预计的发展,再打开第二封信,上面会告诉你下一步做什么。”
“好,我会看着办。”他相信,以她跟凤家的交情,不至于做对凤家不利的事。
“还有,此事我不希望再有第三个人知道,包括那个人。”楚荞沉声道。
魏景没有说话,也知道她说的那个人是指宁王。
楚荞看了看魏景,满意地离开了茶楼,却又开始头疼要怎么回去跟那蛮不讲理的男人辞行。
宸楼,映画堂。
春风许许,轻纱帷慢随风轻舞,金色的阳光照在白衣墨发的男子身上,遗世如芝兰玉树,高绝如琼台之花,仿若天地间所有的美好都集于此人一身。
楚荞静静望着执笔作画的男子,实在想不通他是哪根筋搭错了,看上她这上京城出了名无貌无才的自己。
“过来,磨墨。”
楚荞上前挽袖研墨,思量着怎么说去华州之事,又不让他同行而去。
“说吧,你又打什么主意?”他凤眸微侧,瞅了一眼眉目纠结的女子。
楚荞微怔,直言道,“我刚进宫见了皇帝陛下。”
“嗯。”他淡淡应道。
“华州出了瘟疫之事,已经死伤无数,我将奉旨为钦差御史前往华州,一个时辰后起程。”楚荞低头望着手下的砚台,一口气说完。
燕祈然头也没抬,冷冷说道,“不准。”
“你……”楚荞暗自咬牙,道,“圣旨已下,你说不去就不去。”
“宸亲王府从来不看任何人脸色,知道吗?王妃?”
他一叫她王妃,就表示此刻他心情已经不爽了,楚荞渐渐摸出了这条定律。
她本不想来辞行,但以这个人的性子,如果不说清楚,即便她到了华州,他也有本事把她绑回来。
“燕祈然,你可以仗着陛下对你的宠爱目空一切,可是总有一天,他也会老去,也会离开,当有一天他不能再护着你,你该知道有多少人要你死?”楚荞直直望着那双深沉难测的眸子。
燕祈然手中画笔微顿,凤眸微微眯起望着她。
“人世在世,不过寥寥数十载,为什么要总想着已经失去的,而去错失自己已经拥有的,到最后终会一无所有。”楚荞想起那个已经渐渐苍老的帝王,总是不顾一切护佑着这个一直忤逆自己的儿子,不由话语铮然。
燕祈然淡淡眉笑,一双眼睛仿若看透人心,“那王妃呢?你想着的又是什么?”
“我来这里,不是要与你商量,只是告诉你,我要去华州,知道吗?”楚荞放下手中的墨,转身便要走。
他瞅着女子与昨夜的自己,语气神态如出一辙,一手勾住她的腰,低笑,“这么记仇呢?”
楚荞不喜欢这般亲昵,却又挣脱不得。
他却不紧不慢地将画笔放到她手心,握着她的手在画上题字,馥郁温醇的气息喷洒在她的侧脸,在安阳那些耳鬓厮磨的缠绵时光在脑海中荡漾而出,楚荞脸不由渐染红晕。
他温软的唇含着她如玉的耳垂,语声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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