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痛,他们何以忍心,她再跟那个人生死敌对。
楚荞淡笑道,“担心我会误了你们大事?”
燕胤笑了笑,也没多做解释。
“放心吧,我很冷静也很清醒,燕祈然曾经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但从带着明珠离开王府开始,他就已经什么都不是了。”她说的平静而断然,连目光都无一丝悲喜起伏,“我亏欠凤家良多,不亲自营救萦萦和凤大人出去,我也无法安心离开。”
千丈崖的悲剧,她不想再一次重演。
燕胤见她一脸坚执,于是道,“那你与魏景一起营救萦萦,禅位大典未时开始,未时三刻虎威堂的人会换防西城,那是咱们出城的最好时机。”
“我知道了。”楚荞道。
燕胤前脚从清云巷离开,尹沉香后脚便也来了这里,楚荞却一直避而不见。
尹沉香等了一个多时辰方才离去,迎面碰上狼狈不堪的男子,不由止住了脚步“……温师兄。”
温如春面色青白,耳巴也生出胡茬,看到迎面走来的人愣在了那里,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痛苦地咽了下去。
半晌,尹沉香举步走来,与他擦身而过。
温如春僵硬地站在那里,手缓缓收握成拳,分不清此刻是痛,还是恨,恨这苍生的无情。
“沉香。”
背后的女子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却没有出声。
“将来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遇到了什么,我还是我,一直等着你的我。”温如春颤抖着声音说道。
他无法在现在告诉她,宸亲王府的那个孩子不是他们的孩子,而他们的女儿,早已命丧黄泉。
半晌,沉香没有说话,悄然一步一步离开,远去。
温如春回到了清云巷,楚荞也没有多加追问,他要跟着他们一起,便也让他留下了。
与此同时,墨银也将王府的一封书信送入了东篱园暖阁,道,“是温如春的信。”
“念!”
“他说,明珠的事他会守口如瓶,但若王爷有朝一日为难尹沉香和国公府,他也有千百种办法让……楚荞死于非命。”墨银如实禀报道。
燕祈然面色了无波澜,连看也未看一眼他手中的信。
“要不要把他……咯!”墨银抬手,做了个灭口的动作。
“罢了,不用理他。”燕祈然冷冷道。
并非是受他威胁,而是再为难楚荞,如今温如春在她一边,动了他,无疑会惊动她。
墨银知他一向说一不二,也不再多言,只是道,“禅位大典那天,王爷真要去吗?”
不用想也知道,那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兄弟不知准备着些什么招数等着他去落网呢?
“那么多人等着本王去,怎好让他们失望。”燕祈然拢了拢燕禳的襁褓,眉眼间一如往昔的云淡风轻“你留在王府,保护王府安全就是,外面的事不用管。”
“可是……”那么多的人千方百计地要把它送上死路,哪是能简单应付的事。
“老头子也不会做视不理,你只要确保王府上下的安全就足够了。”燕祈然沉声道,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墨银沉默了片刻,垂首回道,“是!”
可是他最担心的反而是清云巷的那个人,禅位大典当日京中必生动/乱,其中必然会有她的手笔。
天还没亮,楚荞便从密道潜入了皇宫,寻到了凤缇萦所在的寝宫。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晁太后为了让凤家站在她一派,协助二皇子起事,派人严密看守了凤缇萦的寝宫,并派了贴身的亲信就近“保护”。
楚荞一见情形不对,便设法混在送早膳的宫人中进去与凤缇萦易容互换装容,让她先从密道出宫与魏景会合,自己代替她留了下来。
未时一到,禅位大典开始的鼓乐震动整座皇宫。
楚荞估算着燕胤那边行动的时间,从凤缇萦的寝宫脱身,顺利与沁儿会合赶往西城。
燕胤也已经成功从禅位大典的混乱中将凤丞相和魏老候爷营救出来,所有的一切,难以想象的顺利。
“没想到这么快就成功了,比计划中还要早半个时辰。”魏景有些有兴奋道。
凤缇萦和楚荞都是心思敏锐之人,两人相互望了望,面上都泛起凝重之色。
“出了什么事?”魏景问道。
燕胤望了望几人,说道,“所有的一切,似乎有些太顺利了。”
禅位大典上,燕祈然始终未曾露面,那才是他最大的不安。
“没时间再多想了,宁王你和虎威堂上下带人先走,我和沁儿带人断后。”楚荞决然道。
他们计划的一切,确实进行得有些太过顺利了,几乎没有一点阻碍。
“好。”燕胤说罢,回头朝魏景嘱咐道,“我带人先去开城门,你负责保护老候爷他们离开。”
“知道了。”魏景重重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楚荞亦带着化妆为百姓的乌衣骑离开小巷混入人流,准备截杀从宫中出来的追兵。
燕胤与虎威堂众人几乎没费什么功夫便拿下了西城城门,立即通知魏景护送凤缇萦等人前来准备出城。
然而,看着高大的城门缓缓开启,外面不是想象中的广阔天地,而是密密麻麻,寒光闪耀的箭机营。
不远处的树萌下,白衣翩然的宸亲王正在悠然品茶,恭候多时。
万箭在弦,只待一声令下。
燕胤面色也不由一沉,他正奇怪这个本该是禅位大典主角的人为何没有露面,原来,他一早就等在了这里。
如今看来,这禅位大典也是他和燕皇有意安排的一场戏。
魏景也不由紧张地望了望燕胤,即便燕皇不追究宁王的身世,便是冲着恭仁皇后之死的大仇,燕祈然也不会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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