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春的存在,要白楚在她和莫春之间做一个选择,且闹到了苏伯文那里,要叔父出面同白楚谈谈。
其实,苏泽太傻,在白楚眼里,这根本就不算是个选择题;或者说,莫春压根就不是能同她相提并论的选项。
苏伯文没有找白楚,他以为男人是不爱被胁迫的动物,所以,他径直找到莫春。
一别两年,再见莫春的时候,苏伯文也愣了好久,他说不清为什么莫春身上会有一种让他整个人发冷的气场。
咖啡馆里,他直截了当地说出目的。
他想过很多,女人的伎俩,不外乎,一哭二闹三上吊。
但是,莫春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自顾自地摆弄着手机。不久之后,白楚就来到了咖啡厅,气喘吁吁的样子。
莫春站起来,一脸宠溺的表情,笑着同他打招呼,好好玩,玩够了再回家!哦,就别带回病来。带回孩子都不怕,咱养;带回病来……就不好治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苏伯文就是从那一刻开始,重新注意起莫春的。
当然,莫春的这些经历,纪戎歌是不知道的——在他的认知里,莫春应该和白楚在一起了。他以为,一个肯如此为自己付出的女子,白楚应该去珍惜的。
白楚怎么把莫春弄丢了?
纪戎歌不想去知道。他只知道,莫春的手,被握在了别人的掌心里。
有些黯然,他试图悄悄地坐到席间,不被发现这身单影只。
07这么多年,你难道不想问问麦乐她好不好?
张志创的婚礼是无比热闹的。
他和苏泽挨桌敬酒,而事情就发生在苏伯文这一桌。莫春手一抖,那杯酒就泼到了张志创的脸上。
苏泽在一旁愣了,苏伯文也愣了,而莫春,自己也愣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冷静,内心也足够强大了,可看到他们两人郎情妾意举杯微笑的那一刻,莫春还是想起了麦乐,想起了她遍身的伤痕,想起了她脆弱得不堪一击的时候,张志创决绝的离去。
她一生凋零,他怎么可以幸福如此?!
那杯酒泼出去之后,莫春觉得自己的心都笑成了花。
而在争执一触即发的那一刻,几乎是出于本能,纪戎歌回过神来,快步穿过人群,挡在了莫春身前。
那个身影几乎是从天而降。
莫春整个人都愣住了,傻了,呆了,疯了。
他挺拔的背,厚实的肩,还有那熟记于心的气息,他的发丝,他的一切一切——五年时光凛冽,都这么迎面而来,差点将她的眼泪给撩拨出来。
张志创忍不住气,想要说话,纪戎歌拍着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自己的婚礼被闹,就算张志创能冷静,其他的亲友也无法冷静。
苏伯文直接傻菜了,但也迅速地帮莫春安抚其他亲友。
现场乱成一团之际——
纪戎歌突然一把拉住莫春,挣脱开人群,快步奔离。
莫春傻傻地看着他,看着自己被他抓紧的手。衣服在趔趄奔走中,被高跟鞋踩扯开了线。
——哇嘞!抢婚啊!
莫春被纪戎歌牵着奔出酒店的时候,耳边居然响起了夏律惊愕的声音。
回眸的瞬间,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所以夏律那张惊艳的大脸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差点疯掉。
就这样,纪戎歌拉着莫春跑,夏律在莫春身后跟着追,钟晴更甩着她的小短腿追在夏律身后,大喊,别!别摔着孩子!
奔出酒店,确定安全了之后,两人停下。莫春不停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纪戎歌掐着腰,也累到不行。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话语。
莫春看了看他,简单地说了句谢谢。说完,就提着被撕裂的裙摆招呼出租车——此时此刻,她唯一想做的就是逃离。
逃离他!
逃离快疯掉的心脏!
逃离自己已无法控制的呼吸!
纪戎歌看着她,并未挽留。
一句“谢谢”,两个字,简单而直接,明白无误地告诉他,她和他之间的疏离。纪戎歌甚至想,她不会压根都忘记自己是谁了吧。
然而在出租车停下那一刻,纪戎歌突然走上来,像一个赌徒,赌最后一把运气!
他挡在车前,伸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望着她,声音淡而凉,这么多年,你难道不想问问麦乐她好不好?
旧情人之间,最大的悲凉,就是连一句“你好吗”都问不了;而更可悲的是,一句挽留,都要借他人名由。
08这是夏律第一次看她失控。
酒店的长包房里,她换下了裙摆被踩碎的礼服,他吩咐了秘书去给她买身新衣服。新衣裳送来之前,她穿着他大大的衬衫。
旧情人,本身就是一种说不清的暧昧。何况在这密闭的空间里,又穿上了他的衣衫。
莫春突然想,逃不掉的,逃不掉的啊。五年时光,转了个圈,她和他还是走到了一处。
酒店的空调开至了最低温,纪戎歌还是扯了一把领带。
松开的衣领里,是他诱人的颈项,喉结微微抖动间,让人心猿意马。莫春故作冷静地坐在距离他很远的地方,眼睛却不敢再望向他。
为什么会跟着他到这里?
真的只是为了换下这身衣服?
真的只是想听听麦乐的消息?
明明是告诉自己了呀,不能碰,不去碰,不再爱,不能爱,可是为什么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人、自己的心、自己的腿,中了邪一样,到此换下这身衣服?
莫春在心里暗暗叹气。
随即,她的眼睛又不安分地四处搜寻,试图在这个房间里搜索出其他女人的气息。不知为何,她像被蛇咬了一样,从床上弹起。
她还是在意的,在意这张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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