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半天。一柱香后,忽地起身,拿起纸笔,一蹴而就,待笔墨晾干,装进信封里,写上封文,高声叫道:“王喜。“
可怜那王喜刚换过衣衫,拿起茶水没喝几口,便听到沈力叫他,赶忙放下茶盏跑进来:“爷,什么事?”
“派个不打眼的小厮把信送给蒋府,你远远在后头跟着。”
“爷,要如何去?……”王喜问道。
“光明正大,理直气壮走了去,无须多说,交了信,只管走人。”
“爷,可要让人知道是你送的?”
沈力冷笑道:“只说是沈府送的,若她聪明,一猜便知。”
王喜接过信封,狐疑的看了几眼,飞身出门。
……
听风轩里,蒋欣瑶刚刚把昊哥儿哄睡着,自个累得歪在竹塌上闭目养神。
李...
nbsp;李妈妈匆匆进来,上前轻道:“小姐,刚刚门房的人送了封信来。”
蒋欣瑶懒得动弹,道:“妈妈,这会累得紧,过会再看。”
李妈妈急道:“小姐,听说是个生人送来的,还是赶紧瞧瞧吧。”
蒋欣瑶不得已,接过信封瞧了瞧,蒋四小姐亲启,字体规矩严谨,展信一看,只两行字: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蒋欣瑶心头一惊,见李妈妈焦急的看着她,不动声色安抚道:“妈妈,没什么大事,是首诗词,送信之人可说是哪家的?”
李妈妈道:“听门房的人说,来人自称沈府的人。其它的,就不肯再说了。”
蒋欣瑶笑道:“只怕是馨月姐姐今儿见我没去,跟我闹着玩罢,特意让人送了首诗来,妈妈不必担心。”
李妈妈见小姐神态自若,只道虚惊一场,抚着胸口笑道:“吓死妈妈了,我还以为铺子出了什么事,没事就好。小姐,不是妈妈多嘴,还是小心些为好,如今咱们铺子红火,指不定就有眼红之人,谁知道他们心里算计什么。明儿个,我得走一趟,让钱掌柜及那些个伙计嘴紧着些。”
蒋欣瑶笑道:“这么热的天,妈妈好好在家歇着,这些个事,哪用得着你亲自去?万一中了暑气,可不得心疼死我。妈妈放心,我心里有数。”
李妈妈拍拍小姐的手,道:“这些年,小姐什么事都不让我做,都成了闲人,一个奴婢,比太太,小姐还清闲。跟着小姐,妈妈享了大福了。”
蒋欣瑶嗔道:“我这院子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不都是妈妈操持着?这些个跑腿的事,就让丫鬟们去干吧。妈妈去吧,我这会困得紧,得眯一会,昊哥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醒了。”
李妈妈轻轻带上了门。
欣瑶这才拿起信,仔仔细细翻看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看字体,应该是个男子所写,行笔劲速。沈家,哼,那沈知府岂会闲着没事,给蒋欣瑶送这样一封无头无尾的信。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这一句,出自李商隐的《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蒋欣瑶取这一句,意在告诉诸人:蓝田山中虽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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