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霉运似乎也一直十分出众。
南怀信原是担心有什么意外的。如今看来,这意外也算是意外之喜。
「两千五百两。」又一个声音在外面响起。
这次倒不是一楼的人,而是不知道哪间房中的。
未等这个声音落地,另一个声音又响起:「三千两。」
南宛宛听了,顿时倒抽一口气。她感慨道:「这算是后知后觉吗?」
南怀信对八斗楼的品鑑会才算真正了解。他望了一眼同样面带疑惑的苏昭宁,有心解释道:「是趋利避害而已。八斗楼的规矩,是先竞价而后品鑑。常有人出了高价,却拍了个靠后的物品。也有人价格不高,却得了个上品。」
「四千两。」
这次的加价更加大。先前是两百两加一次,尔后是五百两。如今直接成了一千两上加。
这气势震得全场都有些安静。
加价的陈天扬摸了摸鼻间,朝苏昭宁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正愁着没东西做贺礼。这绣片既然掌事都说了好,显然就是个好的。」
由此可见,先前加价的人也是同样的心理。
苏昭宁倒是没有那般失望了。她在这绣片之上破费了些心思,原还担心没人会留心。如今看来,至少管事是留心了的。
更别说,后面还有品鑑会。
原来品鑑会还不算开始了呢。苏昭宁想到自己先前的误会,不由得抿唇笑了笑。
这笑意落在其他人的眼中,便完全有了不同的意思。
南怀信脱口而出的加价道:「五千两。」
陈天扬吃惊地望了南怀信一眼,问道:「我是要给我祖母做寿用,怀信你也要拍了送祖母?」
话已出口,南怀信只能言简意赅地答了句「是」。
他此时有些懊恼,自己方才见到苏二姑娘笑,为什么就有些不大开心。
他觉得苏二姑娘笑是因为陈天扬出了四千两,所以就忍不住开口加到五千两。
可他为什么要管苏二姑娘对陈天扬笑还是不笑。
南怀信看不明白自己的心事,只能索性转移开了视线。
五千两的高价终于没有人再加,那绣片成了今日价格最高的物品。
品鑑会紧随其后开始。得了那六件物品的人均可再带一人参与近观品鑑。而除了这些人,八斗楼自家几位德高望重的管事也会参与品鑑。
那其余五样物品自是先后被一一细评了个高低。到苏昭宁的那块绣片时,那原本参与竞价的管事卖了个关子,问全场道:「你们瞧出了什么独特之处?」
手艺精湛这是必然的。众人不约而同地想。
绣线难得?绣样难得?
这些就属于男子均不太会涉猎的地方了。
在场的男子都不太懂。
下意识地,所有目光都聚集到了仅有的几位女子身上。
而此时,能够观看品鑑的,除了苏昭宁和南宛宛,也就只还有两位女子。
那其中一位率先开口说道:「绣线上,我是瞧不出什么特别珍贵的地方。至于图样,倒算有些新意。这绣的是名赋《春江花月》的情景吧。」
或许同是女子的缘故,这一位对绣片甚是有些挑剔。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口中流露出不屑来:「图样占了个新字,只不过除了个新,恕我浅薄,瞧不出其他。」
她说完之后,便看了一眼同伴。
那同伴倒是谦卑得多,她望向苏昭宁和南宛宛,友好地问道:「二位觉得如何,我女红堪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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