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就像吸大麻还有瘾头。”
我跟矮冬瓜离开厨房,死人街没有看头,我们去了破庙前。
破庙那颗黄果树下,蹲了一个戴墨镜卜卦算命的老头。
老头前面摆了一个纸牌,纸牌上注明:你敢来,我敢算。还有一个脏兮兮积满尘垢的碗,碗里空空如也,一张毛角子都没有,还有一张橡皮凳子,是给算命者的坐位,侧面砖混结构的树围子上放了一个布褡子,倚放了一根盲人拐杖。
爷爷算命都是走街串巷,从没有像这般蹲点算命。
我跟矮冬瓜觉得好玩,就走去看看。
一般瞎子的耳朵特灵,在我们还没有靠近时,他不经意间蓦然抬头,快速的闪一眼;又低头佯装在打瞌睡的样子,低眉垂眼的看向我们前面的地面。
尽管他快速的一瞥,我也有惊觉,瞎子应该没有这种敏锐的举动;难不成他是伪装的瞎子?我冲矮冬瓜挤挤眼,决定要捉弄一下这个伪装瞎子的算命老头。
矮冬瓜在黄果树围子里抓了一把泥土,背在身后,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我不动声色跟在后面。
矮冬瓜一屁股坐在橡皮凳子上,偏头看瞎子,从左眼看到右眼,最后咳嗽一声道:“算命的,帮我算一卦。”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