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能说那个巡山的小妖？
“你便是那小妖手里拿着的锣！”张嬷嬷补充。
“……”莫阿九连怒都怒不出来了。
“阿姐。”却在此刻，门口一声稚嫩的声音打断莫阿九的思绪，她微迟疑，而后匆忙转身，却见莫小北站在门口，小脸严谨。
“小北，你怎么……会来？”莫阿九愣住，昨夜自己问容陌时，他分明没有理会于她。
“是……皇上要我来的，稍后我会去学堂。”小北微顿，今晨有宫人去他那儿，只说当今圣上要他去学堂时顺路去养心殿看看，他也便来了这里。
莫阿九注意到，小北在说起“皇上”时，眼睛中有晶亮的光芒一闪而过，似乎是……尊崇。
“哦，那你用膳了吗？”莫阿九干干巴巴应了一声，竟觉得自己心中会紧张。
“已经用过。”
“那你……”莫阿九还想说些其他。
却见莫小北勾唇笑了笑：“阿姐，我还要去学堂，先行离开了。”话音落下，小小身影已安静转身。
“小少爷也是人中龙凤呢。”张嬷嬷赞叹的声音传来，“竟像当初圣上般……”
容陌也是人中龙凤？莫阿九默默瘪嘴，龙凤会和她争早膳？
可是望着小北那小小身子，以及不苟言笑之神色，果真不像个孩子……
“张嬷嬷，今日我想亲自去学堂接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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