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正当明溯一头雾水之际,后面贼曹、狱史气喘吁吁地也赶了进来。
爱屋及乌,此时梁国尉已经从那把木刀的震撼和伤逝袍泽的悲伤中走了出来,见状召过二人,细细地问上一回,一众随从皆心生好奇,亦凑了上去,听了个分明。一时间,院中爆发出的哄天大笑与这边面面相觑的二人形成了一个极其鲜明的对照。
蔷夫已与小妇人温存完毕,正窃窃私语之时,突闻前院异常嘈杂,遂起身询问。那妇人早就站在墙角旁听了一番,于是上前去如此这般一番之后,蔷夫由衷地赞赏了一声:“真侠少也!吾辈后继有人。”二妇人均避在廊外,一边偷看着哥儿,一边诡异地吃吃低笑。
一时之间,院中诸人均已了然因缘,止余故事的当事人明溯一人正心神不宁地无端猜测着父亲大人到底言了什么惊人之语,惹得众人如此情形。任他想破脑袋,也没有猜到半分事实。
忐忑不安间,梁国尉一行均已歇息完整,胡魁三人要事也已完成,蔷夫更是神高气爽,众人起身告辞。送至里门外,明溯与众人一一相告,...
相告,梁国尉瞄了一眼左近,低声吩咐了一句“男儿当学飞将军,不可学此二人,勾心彼此,虚度光阴”,便不再言语。及至胡魁时,明溯却呐呐不知应如何称呼。胡魁也不计较,嗡声嗡气地道了一声:“日后汝且唤吾大兄。”
闻及此言,明溯心中一块石头才悄悄地放了下来,缘来这亲事竟是成了。远北之地,有国三韩,尝有一言:母鸡啼,天下亡。想起本朝,亦是太后专权,宦官乱政,导致灭亡,明溯心里暗暗决定,等到将来见到自己那个素未平生的媳妇,一定要先声夺人,好生教训一番,如此方能后宫安宁,不至横生枝节。古代,后宫是皇帝的专利,然而,带着前世众生平等思想穿了过来的明溯却没有这方面的自觉,不曾想,二十年后却一语成谶,名至实归。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那边,蔷夫痛恨胡魁此次抢了他的妇人去,一路上,借先生之言风言冷语,左右嘲讽不休,胡魁耳中直如七八个苍蝇一起飞起,行至半路,实在按捺不住,上前一把揪住蔷夫袍子团领,拎起小钵般的拳头,作势欲打。诸人忙上前调停,分开二人,胡魁犹自纷纷不肯停手,梁国尉却是悄悄地在其耳边言了几句,胡魁得计,对蔷夫言道:“亭卒岂可配吾妹呼。汝若自觉,当荐溯弟为佐以为贺。”
蔷夫心想你我不过一介县吏,哪有权利决定一县之佐的任命,一黄口白身小子,能在亭里弄个位置就该自足了……想到亭里,蔷夫心中突然冒出一个空缺,典韦杀人潜逃后,西位亭求盗一直悬而未决,反正是要用人,不如索性作了人情。好汉不吃眼前亏,看胡魁架势,如果自己不能拿出个有价值的位置,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于是便小心翼翼地提出心中计较。
胡魁却不说话,把目光转在梁国尉身上,梁国尉笑了一笑,道:“此事如此议定,兄可满意?”那梁国尉身为本郡都尉之侄,郡守大人与其国相亦有姻、乡二谊,情分异常,故虽为他国之人,众人却丝毫不敢有所怠慢。况胡魁本属梁国尉军中之兵,与其曾有救命之恩,身披十数箭,幸得不死,遂得蒙其叔侄看重,常以兄相称,返乡后旋辟为游徼。是以那胡魁虽居蔷夫之下,却能与其争夺妇人,梁国尉虽鄙,却从无训斥,此实侍宠而骄也。
梁国尉开了口,胡魁自无话可说,况此前二人嘀咕,亦直指此职。蔷夫一言,可谓是皆大欢喜,各得所需。
事情就这么定了,估计小小的西位亭长压根没有想到,他那边才逃了个典家大子,却又去了个典家假子,而且,二人还是同一个位置。
自己不知不觉升了官,明溯却是不知,此时,他正满脸错愕地停在里道上,面前是两个女人,正是刚才一并送行的两位妇人。
原来那小妇人自始至终没有得到蔷夫任何承诺,套用一句经典的话来说,就是被白玩了一回,却还敢怒不敢言。左右丑事已经做下,那妇人毕竟祸害了自己娘家姨妹,此时,见明溯年少且多贵人相助,便拦于道中,勾引于他,欲将自家姨妹也塞给小哥为妾。
这唱的是哪一出啊?先前胡魁仗着势头强塞了个宅妹给自己,现在心头还思如潮水,尚未平息,却又来了个小妇人。今儿个是怎么回事,犯了桃花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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