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道，“真是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跟九殿一起喝酒，世事还真是难料。”
帝无极双眼清明，显然非常清醒，他想起第一次见面，夜如歌还不知道自己是九殿，就同夜南星说九殿是个变态。
他忽然发现，这母子俩的情绪都来的又快又莫名其妙，他状若无意道，“夜如歌，初见时你根本不认识我，为什么说我是个变态？”
夜如歌回忆起那天的情形，顿时不满的嘟起了嘴巴，把酒杯往桌上用力一放，“喜欢一个变态的人，不是变态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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