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睡觉的时候,翻出二百块钱,卷起铺盖就奔了火车站。
从电视里,报纸上,还有哥们聊天中他听说特区深城遍地是机遇,好多人都在那里了财。
普通的工人工资都在八百元以上,许多农村丫头去了一年,便穿金戴银风光回家。
同样是人,别人能我也能!
临上火车时,他给二肥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的去向。
父亲酒醒后一定会向二肥询问他,告诉二肥等于知会了父亲。
“楚河哥,你不该拦下我,明年我一定会衣锦还乡。”黄毛埋怨道。
啪!楚河照着黄毛后脑勺扇了一掌,“傻球,你一没文凭,二没手艺,三没力气,你去能干啥!”
“再说你悄悄跑了,老爹得多伤心,他能放心吗。”
啪!二肥接力楚河巴掌,又扇了一掌。
“那我咋办?当不上兵,又没有接不上班,我在家不也是呆着吗。”黄毛嘟囔着,满腹委屈。
“谁说家里就没你能干的了,这两天我和楚河哥的骨雕买卖刚走上正轨,明天开始跟着我们干。”
二肥说完,看向楚河,“楚河哥,让黄毛卖骨雕行不?”
“真的?”黄毛望向楚河。
楚河思索片刻,抬头道: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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