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被棱形物重击,其中右脑一处伤口最深,已形成颅骨粉碎,而且在伤口处现极细小的砖块粉末,棱形物作案工具应是砖头之类。
死者身上没有现任何毛之类的物证,案当时,天应该很冷,死者身穿有衬衣,羊绒衫,所以凶手在慌乱之中,很难接触到他的项链和手表。
比较有价值的是死者的牙齿护理的很好,没有任何烟垢,显然死者生前不抽烟,下方右部有一颗烤瓷牙,正规牙医都留有患者的病例档案,这样有利于确认死者的身份。除此之外在右胯骨上方有一处半个手掌大小青色胎记,冰然伸直微酸的脖子,正在完成验尸报告。
她揉揉自己的后颈,洗了洗手,又检查一遍尸体,给龙队打了电话,通知他验尸报告已完成。
过了几分钟,牛牛先过来了。
“怎么是你啊?牛魔王?”冰然刚摘下口罩,正准备向龙队汇报。看着牛牛进来,跟他开玩笑。
“不是你期待的人?我想你了,来看看你,小冰姐。”
冰然作势拧他的嘴,“不许叫小冰姐,叫冰姐,冰然姐都行。那个香港大婶也太丑了点,你看人家芷桦斯斯文文的,从不胡说八道。”
“冰姐,你不用挑拨我跟我师哥的关系。我就这德行,男孩不坏,女孩不爱。再说也是你先叫我牛魔王的,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牛牛绕着不锈钢解剖台上的尸体转了一圈,一边往冰然的肩上蹭。“这尸体够恶心的。今早上把我恶心半天,午饭都没吃。”
“牛牛,你看这尸体恶心啊,你还没看到那些更恶心的,夏天的时候,有的上边爬满蛆虫,你不干我这行,别抱怨了。”
“冰姐,我挺佩服你的,太牛了,太厉害了。师哥也说,小冰姐绝对专业。哦,龙队马上就过来,有死者的亲属前来认尸,马上就到。”
“咦,这么快就现死者身份?”
“听说是一家贸易公司的老总,三个星期之前报的案。”
正说着,龙队领着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走了进来。龙队跟冰然点点头,从她手里接过验尸报告。那个女人还有点战战兢兢,不敢仔细看冷冰冰已变形的尸体。龙队递给她装在物证袋里的手表和金链,“认识这个吗?”
女人一看东西,立时眼泪就飙了出来。“真的是凯旋,真的是他。手表是欧美嘉,还是有一年他过生日我给他买的,他到底怎么啦?”一边哭着一边要晕倒的样子。
冰然赶快把她扶起来。女人恨恨地说:“一定是那个女人,一定跟她有关。”
冰然冷静地对她说:“请你再好好确认一下,死者有一颗烤瓷牙,右胯骨有一块胎记,如果百分百肯定的话,请在尸体确认报告上签个字。”
女人此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冰然给她递了纸巾。女人把眼泪擦干,又拿了一张抽纸,擤了擤鼻涕,走近到尸体旁边,看了看那块她熟悉的胎记,又忍不住在他已**成巨人观的脸上看了有两秒钟,又痛苦闭上眼睛,重重地点点头,冰然把报告递给她,给她指了指要签名的地方。女人哆哆嗦嗦地签了字,又瘫软地坐在地上。
“是不是该称呼你林太太?”龙队小心问道。
女人摇摇头“我,我是他的前妻,我叫马**。我们有一个儿子,哦,我在育龙学校教学。”
龙队正在想该称呼小姐还是女士,“马老师,请节哀顺变,别太难过了。”转身对牛牛“牛牛,你把接见室收拾收拾,我给马老师做个笔录。”“马老师,耽误你一会儿工夫,也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马**点点头“这是应该的,希望你们尽快把凶手找出来。”
“这是我们的责任。”龙队庄重地对她说。
第8章
老付火急火燎地赶到。“我今天回老家了,你打完电话,我就赶快回来。”
龙队看看表“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折腾你够呛。死者身份已查清,我跟牛牛给报案人,也是他的前妻录个笔供,你先等我一会。”
接见室里,**抽抽噎噎地坐下,牛牛给她端了杯水,也坐下,准备好笔录本。
“请问你最后一次见林凯旋是什么时候?”龙队问。
**想了想:“是在大年三十的晚上。”
“能不能具体一些讲讲那天晚上的经过。”
**把那天晚上生的事叙述了一下。她继而停顿了停顿“那天晚上,我们两个喝了不少酒。天也太晚了,他就,他就没走。”
龙队沉默了一下“这样,那你们两个人有没有……”
**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哎,喝酒误事,别提了。”
“你刚才说的那个女人?能告诉我们那个女人是谁吗?她跟你的前夫有什么牵扯?”
**的喉咙有些干渴,她喝了口水,润了润。“其实,我也知道我跟凯旋不可能复合。我们离婚已经5年了。凯旋现在跟一个叫朴玉文的好。”
“是那个朴玉文吗?咱市有名的企业家,缴税大户?那个朝鲜族的姓朴的?”龙队眼睛一亮,跟旁边做笔录的牛牛对视了一下。
“对,就是她。我知道她很能干,也很有钱。说真的,我没有想干涉他们两个的事。但你知道我们有一个孩子,林,今年16了,就在我待的学校上学,孩子成绩不好,我总是愁他将来考不考得上高中,考不上了怎么办?凯旋有一个毛病。哎…..”**叹气道。
龙队不出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凯旋爱赌钱。有时候玩扑克,有时候打麻将。这几年把生意也输的七七八八。我跟他离婚也是不得已,他不听劝,也不管家。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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