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程凌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冯晓峰道：“他刚才叫人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
“第一，我的确没看到；第二，我现在看到的就是他被你打得很惨！”白露涵向冯晓峰道：“还不起来？赶快回家，处理下伤口。”
白露涵的同桌，黄莉一脸惊恐的从远处跑过来，畏惧地躲到白露涵身后，看了一眼程凌霄，急忙拉了下白露涵的袖子，轻声道：“露涵，我们快走吧，他看起来好凶残。”
白露涵见冯晓峰竟然还趴在地上，怒道：“再不走他打你我不管了！”
冯晓峰见状，急忙爬起来，飞快地跑开。
直到冯晓峰完全消失在视野里，白露涵才松了一口气。
见程凌霄面无表情，白露涵晃了晃手中的手机道：“你也别妄想打我，我跟你说，你打我，你就死定了！”
“我会将你打我的伤口照片发到网上，让别人知道我们燕京第二高中高三（3）班有着一个暴力狂。你想想，这样下去，你还能呆在我们燕京第二高中？还能呆在高三（3）班吗？”
“随你。”程凌霄从白露涵身边经过，突然探出手，一把夺过她的手机，用力一握！
一道“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白露涵的手机在程凌霄的手里直接变成了一坨废铁！
程凌霄回过头，见白露涵睚眦欲裂，冷笑了一声，将手机塞到白露涵手里，继续往前走着。
“程凌霄！”一声堪比蝙蝠的尖锐的声音在马路上空回荡，白露涵跑到马路边，捡起一块泥砖，追到程凌霄身边，朝着他的脑袋就是拍了下去。
直到白露涵的板砖即将拍到自己的脑袋上，程凌霄连头也没回一下，直接反手一抓，抓向白露涵的手腕，竟然先发后至，将白露涵的手腕死死地抓住。
白露涵挣扎了一番，奈何程凌霄手指的力道太大，根本动弹不了。
急红了眼的白露涵，张开着嘴，朝着程凌霄的胳膊就是咬去！
程凌霄五指微微一用力，白露涵顿时手腕剧痛，手中的泥砖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松开白露涵的手腕，俯瞰着她杀人的目光，程凌霄冷冷道：“如果你刚才真咬了下去，我可以保证，我不会管你是不是女人，会打断你满嘴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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