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霄皱着眉头，犹豫了一秒。
将柳芸搂在怀里，三下五除二剥了个干净。
看着胸前那一对雪白和浑圆饱满的大腿之间那片茂密桃源地，程凌霄脸色爬上红晕。
将柳芸抱到浴室，帮她刷了牙，清洗了身体，擦干身体，放到床上，程凌霄急忙跑到浴室，在自己脸上狠狠地扇了一耳光。
火辣辣的疼痛让腹部的火热渐渐消退下来。
又用拖把拖干净房间里呕吐的污秽物，在房间里喷上清新剂，然后捡起地上柳芸的衣服，洗干净，挂在空掉下吹着。
做完这一切，程凌霄坐在柳芸的床边，看着她的侧脸发呆。
他这一次之所以出现燕京，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陪着兄长的妹妹苏清涵一年。一年之后，若是她能够义无反顾地放弃一切，那就带她去兄长和姝姝的墓地看他们。若是不能，则保护她一年，最后留下些钱财回组织。
然而，让程凌霄没有想到的，竟然会遇到柳芸。
今天她极力维护自己的样子，不由得让他想起了兄长和姝姝。
“凌霄，你要微笑，我们迟早会出去的！”
“凌霄，我妹妹也该有你这么大了，她遇到什么事情都喜欢笑，你要像她一样才好！”
“凌霄，不要害怕，这些人也都不是好人，杀了一个坏人能够让我们活下去，你无需自责，他们背后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
“你只是在做任务而已，你不杀他们，我们组织里其他人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其实，我一直把你当兄弟啊，凌霄。”
“小凌凌，我叫陈静姝，是苏清寒的未婚妻，他常常说你，我会把你当弟弟的。”
“小凌凌，你要笑，知道吗？要笑，生活不是黑暗无边的！”
“小凌凌，你放心，就算这次大动乱失败，我和清寒也会保护你到我们死！”
“这世界上我在乎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我未婚夫苏清寒，一个就是你啊，小凌凌，我真的一直视你为我的亲弟弟。”
程凌霄探出手，抚摸着柳芸的侧脸，眼睛里尽是柔情，喃喃道：“兄长，姝姝。”
一声呢喃，却见柳芸突然翻转过身，双手死死地搂住程凌霄的手。
程凌霄一下子被拉着到她的身边。
左手撑在床沿上，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那张微微嘟起的红唇，程凌霄深呼吸了一口气，探下头，在红唇上沾了一下，而后抬起头柔声道：“对不起。”
缓缓扒开柳芸的两只手，程凌霄坐在沙发上盘坐调息。
一直到深夜，柳芸才清醒过来。
右手捂着头皮发麻的脑袋，挣扎着爬起来，却见程凌霄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
柳芸迷迷糊糊地抓了抓头发道：“你啊，我什么时候喝醉的？现在几点了？我得起床收拾一下，今天还有新剧的新闻发布会。”
从床上爬下来，柳芸突然停了下来。
像机器人一样僵硬地低下头，一坨红晕瞬间从玉脖攀上俏脸。
柳芸发现，自己赤身裸体，没有穿衣服！
柳芸抿着嘴唇，脸上红得能够滴出水来，急忙捂住下面的桃源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一动不动的程凌霄，几乎要哭出来了，道：“你转过头去。”
程凌霄闭上眼睛，柳芸急匆匆地冲进浴室，许久，浴室里传来一声声哗啦啦的冲水声。
“你，你真把我第一次给弄没了？”浴室里，柳芸颤声道。
程凌霄淡淡道：“不是你问我的要不要吗？”
“可，可那是上次，这次我都还清了你的恩情了！”柳芸道。
“那算我欠你一次好了。”程凌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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