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处看着气吞山河的长城蜿蜒高山峻岭间,不禁心神动荡,拜服在这雄浑豪迈万世积淀的气魄之中。
“看来高大人也是个喜爱登高众生小,俯瞰苍生俾睨天下的人啊。。。。。。”一旁的慕容冲看着她的神色,笑着说道。
子莫说道:“我与众生皆为沧海一粟,何以俯瞰,何以小众生?只是不自觉得叹服天地辽阔,历史洪流之激荡,世事沧桑之迭起无常。”
“呵,高大人一番话说得似是看尽了千秋万世一般寂寥,我只道高大人身怀绝技,武艺了得,没想到这胸中情怀,竟也如此绝尘于世间了,让人自叹弗如哈。”
“长恭便是信口说说,其中这个中滋味,想来慕容公子会比我铭心刻骨得多,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萧子莫沉浸在这长城内外万树枫叶齐黄,一片逶迤连绵如画长卷的波澜壮阔中,便一下直舒了胸臆。忽听身旁一声叹息,惊觉自己失了言,子莫抬头便望见那双赤红凤眼滴血似是在悲啼。
“慕容公子,在下失礼了。。。。。。刚才言语冒犯,在下不是说公子你。。。长恭真是无心。。。”萧子莫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长恭大人说得好!我慕容冲一生桀骜,世人唾我怜我,可这都与我无一丝一毫相干。原想这成王败寇,我大燕兵败山倒国破家亡,便是身首异处以命殉国也是与人无尤。我慕容冲十岁便封了中山王,官拜大司马,统我大燕兵部万千兵马,可转眼却成了以色保命的阶下囚笼中鸟世人眼中的玩物了,辱我的有,骂我的有,嘲我讥我的更是遍地皆是,我早就习惯了,以为自己无泪也无痛,倒是不知为何,高大人这两句话似是把我这十几载的云泥两端的岁月都道遍了。。。。。。想来好笑,竟有点感慨你我不过一面之缘,可世间如此懂我之人大概难找其二了。”
“不敢。。。长恭是一时妄言了,慕容公子可千万别放在心头。”萧子莫看着慕容冲悲戚之色,心里也戚戚然,她真是无心说的,不想真是一针见血戳到了慕容冲的心头伤疤上。
“长恭,你们在聊什么呢?”九叔也踱步登高来到了他们身边。
“九叔,无事,我和慕容公子闲聊而已。这金秋季节,风景真是一片大好,九叔你快看!”子莫拉着九叔远眺,慕容冲转侧了身子,平复了心绪,旁人看来,又是似仙似妖近在眼前可又遥不可及的人儿了。
“大哥,你看什么呢?”城墙下,段深段懿两兄弟正在命兵士们整理辎重,出了关外,便少不了遇到四处打劫的游牧骑兵,一路上便不会太平。
“没什么。。。。。”段懿低下头,佯装不在意。城门上绛色披风飞扬,撩动了段大公子的心底情思绵绵纠结萦绕,那人,便是慕容冲了,本闻不如一见。
只在雁门关歇息了一日,迎亲长队便出了关,朝着位于漠北中心的柔然可汗庭进发。
柔然可汗庭位于阿尔泰山北侧,位于一千多年后的外蒙古境内。
柔然与突厥以阿尔泰山为界,分立两侧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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