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才觉得逍遥快活,也的确该认老了。我看老朽要不回乡。。。。。。”
“先生说的什么话!要是先生是为长恭近日不肯勤勉读书才生了离开之意,长恭真是罪该万死了!”
萧子莫眼眶一红就跪下了。
刘管和翠娘都是从小看着她长大,哪里会不知道她性子倔强较真。平日里除了跪天跪地跪皇帝,还没见她对谁行般大礼。
“殿下请起请起,老朽看来还真是老糊涂了,这怎么把殿下给惹急了!”刘先生放下手中的书与酒瓶子,将子莫扶将起来,翠娘也是心疼得不得了。
“先生可还说要离开的话?”子莫已经不能再失去谁了,刘先生是先生,也是亲人。
“不说不说,老朽是喝酒喝糊涂了!殿下金贵,且一跪值千金,怎么可以这样跪我这酸腐先生,起来起来。”
子莫擤擤鼻子,她在外人面前如何端得文襄四子高长恭的身份架势,在这里,她只是个至情至信的孩子。
“殿下呀,你长大了,自己有自己的主意,老朽本不该多言的。文襄皇帝生前找我来教你,只是作为启蒙先生的。文襄帝曾和老朽提过,殿下过了十岁便将送入...
将送入国子学,到时候老朽本该是功成生退的。。。可惜,世事难料。。。。。。”刘先生捋了捋胡子,感触良多。
“翠娘,先生酒凉了,可否方便去再烫一壶过来。”
翠娘点头应允,关了房门,出去了。
“先生本该功成身退,拿了我爹的银两衣锦还乡,可却被长恭所累在北塞吹得两鬓花白,还一身寒病,此番恩情,长恭怎会不懂。长恭如此顽劣,也不过是早拿先生不当先生,而是自家亲人,望先生也同待我。。。。。。”萧子莫一番话说得句句肺腑,刘管听了才面露笑容。
“殿下,您身份尊贵。如若不是殿下今日与老朽说了这番话,老朽着实也不敢对殿下之事诸多非议,既然今日得此番赏识,老朽也就放心了。今后,即使殿下不愿听老朽唠叨,我也要时时烦着殿下了。”刘先生作揖,萧子莫扶起,说她受不起。
两人坐下,烛光映出刘先生额头的沟沟壑壑,但先生眼中的灼灼光华丝毫未减,亦如萧子莫第一次在摇篮里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的样子,深藏不露铮铮傲骨。
“殿下以为这次回城如何?”
“不瞒先生,长恭自回邺城,总觉芒刺在背。先生一定明了当今陛下待我长房一系明里安抚暗里提防,大哥三哥已经让二叔诸多戒备,更别说我了。先生说过,如若不是长恭命大,早已死于北疆。”
“是。。。殿下命大,让我们回来了。所以,诸般磨难,于我们,不过是等待个时机!”
“时机?”
“是!殿下方才问我,于长广王私交过密是否妥当。。。。。。”
“是,九叔待我甚好。可。。。祸起萧墙,同室操戈之事于皇家甚是无常。长恭想明哲保身,三哥为嫡子,继文襄一脉当之无愧。长恭早些年已被二叔视为眼中钉,不惹祸连累家人便足以。。。。。。与九叔过密,怕到时候又惹皇上猜忌。”
“哈哈,殿下,你血刃沙场都没怕过,何时这般诸多忌惮。”刘先生小酌一杯,咪咪微笑。
“长恭不怕明枪,但也惧暗箭难防。皇上自我回京便驳了斛律将军连番上奏不准我离京入伍,困我之心大家都心知肚明。皇上若有意为难,到时候希望保全哥哥们便好。”
“殿下!你生性直爽,可这千百年来无论是战国争雄还是皇室夺嫡,凭的不过都是纵横捭阖之计策,殿下无论想自保亦或是保全家人,如若自身势弱,就该多想想如何合纵连横。”
“先生是让我依仗九叔之势保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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