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对着他刚刚站直的膝盖就是一脚。喀哧一声脆响,大傻的膝盖如鸡大腿似的朝后弯曲,和着血液的断骨茬穿出腿弯,说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这种剧痛常人难以承受,大傻软软栽倒,晕了过去。
有个人提着裤子冲进卫生间,看到这个场景,吓得酒醒七分,又跑了出去,兀自叫道:“我什么都没看见,都没看见啊……”
夏倍东和丁乐冷汗淋漓,手心黏糊糊地一片,呆在当处口干舌燥,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我并不想对你们说教什么,你们这个年龄正是叛逆的阶段,大人说什么话你们都会下意识抗拒,你们以为自己长大了,其实你们不知道自己简直幼稚的可笑”吕布冷眼望了他们一眼:“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给这种货色当小弟,让他喝来吆去,是不是很高兴,很痛快?”
“吕老师,我……其实我也就是好奇。跟他们去打过几次架,要过几次保护费,觉得很刺激,回学校一说,同学们还怕我……开始觉得很过瘾,可是,卷毛很凶恶的,我好几次都不想再混下去了,他威胁我说如果我退出他们就打我。”夏倍东低声道。
吕布冷冷道:“你倒真会见风使舵,换做是我被这么打,你可能会认为跟在他们后面才是光明大道,从此义无返顾跟他们一黑到底了吧?既然你都想退出了,怎么还去勒索同学要钱?”
“卷毛哥要我每个月孝敬他两千块……上个月没凑够钱,这里,就是被他打的。”夏倍东说着掀起衣襟,露出肋骨下一块淤青的伤痕,“不过……我发现找同学要钱时看到他们畏惧的目光都有那么一点点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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