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微还在考虑,如何跟五哥说这件事,五哥就主动提了,她高兴极了。
高兴之余,她也和她哥哥有相同的疑惑。
五哥怎么突然这样大方?
她心中又忐忑起来。
而沈砚山看出了她的心思,见她穿着月白色的长袄,就跟她说:「把那件猩猩红的披风穿上,你穿那个好看,而且配你这身衣裳。」
司露微看着他。
见她沉默,沈砚山又道:「小鹿,今年和去年不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许就这一年半载了,我想跟你好好过。」
这番话,情真意切。
司露微心中不是很相信,却没有说什么令人沮丧的话,而是接受了沈砚山的好意。
沈砚山又道:「听话,去把那件披风穿上。」
司露微说好。
沈砚山看着她回房,沉默良久。
司大庄走了过来,低声问沈砚山:「五哥,你又憋着什么坏水?你不想让她去就不让她去,别再折腾她啊,她是我亲妹子。」
沈砚山颳了他一眼。
他这一眼,格外的阴冷,像冰封的利刃,从肌肤上滑过,令人颤栗,又让人皮开肉绽。
「管好你自己。」沈砚山的声音也像寒冰,「敢多嘴多舌,我就要打你。」
司大庄悻悻闭紧了嘴巴。
司露微穿了那件猩猩红的披风出来,司大庄眼前一亮,把沈砚山的种种抛到了脑后:「好看!」
他妹子从未穿得这样鲜艷。
司露微道:「五哥买的。」
「五哥对你好。」司大庄道。
司露微点点头,把满心的猜忌全部压下,带着几分讨好:「五哥的好,我都记得。」
顺着他,把这两年混过去,以后再谋后路,总好过天天和他作对,猜疑他的动机。
司露微打定了主意,嘴也很甜。
沈砚山则不动声色:「快去吧,已经不早了,回来吃晚饭。」
她道是。
她一走,沈砚山立马沉了脸。
晁溪是新来的,原本还想着姐姐出门,她要跟随着,不成想一转眼瞧见了沈团座这幅表情,晁溪打了个冷战,什么话也不敢说了。
她挺害怕沈砚山的。
沈砚山对司大庄和司露微都很好,是那种一眼就明显区分与其他人的。
更多的时候,沈砚山身上有种莫测的阴沉,好像他下一瞬就能做出杀人越货的行径,叫人敬畏。
司露微一路上到了徐家。
她还在不停的走神。
结果,车夫把马车停下来时,她稀里糊涂下来,发现这是徐家正大门前的那条街。
徐家是个大户,宅子极大,住了三百多的人。
徐太太那边,是单独开门,他们平时进出都走那边的小门,司露微从未从正门进过徐家。别说她,就是徐太太自己,一年到头也走不了两次正门。
此刻,街尾的脂粉铺子前,有人正在说话。
司露微一眼就看到了徐风清,因为徐风清穿着她做的青蓝色长袍。
徐风清身边,立了个穿雪白披风的女人。女人的头髮落在披肩的毛领上,乌黑有光泽,侧影曼妙。
车夫指了指:「小姐,那是不是徐少爷?」
司露微:「......」
她不愿意怀疑沈砚山什么,可他身边的人,总是做得很明显。
她无奈嘆了口气,道:「是的。」
车夫看了眼她,发现她的表情好像并不是吃醋愤怒,而是在压抑着什么。
他不太会言语,就不再多嘴了。
司露微转身爬上了马车,对车夫道:「去徐太太那边吧。」
车夫拿不准她的意思,重新赶了马车,往后街的角门去了。
司露微心中则是很不安:「五哥到底要做什么?若是单纯让我吃吃醋,这也没什么,我不跟他撕破脸。」
但愿他没有后招。
她到了徐家,给徐太太拜年。
徐太太的脸色不太好。不是生气,而是生病。
她过年这段日子,一直就没好过。
南湖县有忌讳,腊月二十四接了祖宗回家过年,除夕夜送走,这个期间,家里是不能见药罐子的,否则熏到了祖宗。
徐太太跟赤脚郎中买了些药丸,用水服用,效果寥寥。
「露微。」她拉住司露微的手,努力想要挤出个笑容,可惜没什么力气。
她掌心是柔软又微烫的。
司露微心中一惊,想到她母亲去世的前一个月,也是不停的发烧。
「太太,我给您拜年了。您没事吧?」司露微问。
徐太太喊了佣人,让佣人给司露微一个红包,笑道:「没事,就是一点小风寒,过几日就好了。」
司露微又问:「请大夫了吗?」
「大过年的,哪里去请大夫?大夫也要过年。不妨事,我快好了。」徐太太道。
司露微又问她想吃什么。
徐太太道:「唉,想吃点黄瓜。」
黄瓜是夏令菜蔬,如今是正月初一,黄瓜怕是很难买到了。
且如今是大过年的,小贩子们都回家了,菜市也要到正月初五才开市。
司露微犹豫了下,对徐太太道:「太太,您等着我。」
她转身就走了。
她急急忙忙的,去了趟沈横府上。
她以前在沈家做过好几次菜,沈横府上的下人都认识她。
今天,南湖县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要来给沈横拜年,他家门口停靠了各种马车,其中还有两辆汽车。
司露微到来,下人跟她说:「司小姐,过年好。」
「十姨太在吗?」司露微直接问。
沈横那边贵客多,她不敢去打扰,只想着她跟十姨太还有点交情的。
下人道:「在,在。」
然后,他把司露微领进了内院门口。到了内院,司露微轻车熟路,摸到了十姨太那边。
十姨太也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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