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吃她的醋。
她毕竟是女人。
你又怎能期望一个女人不吃醋呢?
梦瓷把惜蝶抱在怀里,脸在她脸上轻轻摩擦,微笑着在她额头、嘴唇,耳垂上亲了几亲,又把脸埋进惜蝶的脖子里,牛犊吃奶般轻轻拱着。惜蝶着痒,咯咯地笑,小手轻轻拍打梦瓷的脸。
梦瓷将惜蝶放进婴儿车,又狠狠撇了聪山一眼,笑道:“孩子可真可爱呢!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个这么可爱的孩子?”
月楼笑道:“结婚不就有了吗?”
“是啊!结婚”。梦瓷抬起脸,轻轻叹道。
月楼聪山给宾客们分发伴手礼和画册,聪山正好发到了梦瓷面前。
聪山颤抖着手,把伴手礼放在梦瓷桌上,连看也不敢看她。
梦瓷忍住泪水,偷偷看了眼聪山,柔声道:“你又一个多月没来了啊。”
聪山颤声道:“惜蝶刚出生,她也在坐月子,我怎么能见你呢?”
“你至少也该来一次啊,一次也不行吗?”
“我真的不好来,希望你能理解,好吗?”
“可是,谁又能理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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