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怜呀!」那个在秦星辰眼里几乎等于死人的女人轻飘飘地说。「喜欢自己的姐姐,这种背德的感觉不太好过吧?」
「你说什么?!」秦星辰眼冒血丝,凶神恶煞地瞪着铃铛。
「我说,秦星语知道你是这么噁心的人吗?」铃铛轻轻笑起来,无比地嘲讽。「她当然不知道自己亲爱的弟弟,为了她可以强姦杀人无恶不作的弟弟,对她抱着那样令人作呕的想法呢!真是令人吃惊,原来秦先生居然这么纯情。」
她虽然受制于人,却丝毫没有阶下囚的自觉,反而笑的格外娇媚。
「闭嘴!」秦星辰反手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他暴怒地瞪着铃铛,看着她绝美的面孔很快肿起来,嘴角沁出血丝。
铃铛舔了下唇瓣,丝毫不觉得疼。嘴里有铁锈味,想来嘴角是被打破了的,秦星辰对除却秦星语之外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怜香惜玉之心。铃铛太怀念秦星辰的巴掌了!那个时候她抵死不从,是秦星辰扇的她脸部青肿眼冒金星头晕目眩,无法反抗,只能任人凌辱。
都是……他做的好事呢。
「闭嘴?」铃铛眼底嘲讽之色更重。「幸好秦星语不知道,否则她一定会以你为耻,觉得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噁心的生物,卑鄙龌龊的连下水道的老鼠都不如!弟弟这个身份不过是你自欺欺人的理由,就算你不是秦星语的弟弟,她也看不上你!你瞧瞧,瞧瞧你有哪里比得上湛温?」铃铛讽刺意味极浓的一笑。「不过是头暴躁的,连自己脾气都无法控制的蠢猪罢了。」
「你他妈的给我闭——」
这一次,巴掌没能扇下来,因为不知什么时候铃铛已经挣脱了绳索,挡住了秦星辰蒲扇般的大掌。她深知自己的优势在于行动迅捷灵敏,所以在解开绳索之后迅速摸出了身上的银针,对准秦星辰手腕的穴道狠狠扎了下去。
她对秦星辰的恨是货真价实的,是其他几人加在一起都没有的恨!这个男人,是她第一个男人,也是折磨她最狠,杀了她父母的男人。
在一举戳中穴道使秦星辰暂时丧失行动能力后,铃铛踩着秦星辰的膝盖翻到他背上,反手勒住他的脖子,电光火石间,已将藏在短靴里的防狼电枪拔了出来,抵住秦星辰的动脉启动开关!秦星辰浑身颤抖,半晌后,翻着白眼晕了过去。
等到秦星辰醒来,便莫名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尊塑的很好的泥俑。而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女人,则坐在泥俑旁边的椅子上。
现在秦星辰全明白了,秦星语的失踪跟这个叫云铃铛的女人绝对有关係!「你到底是谁!秦星语在哪里?快把她还给我!否则我非杀了你全家不可!」
杀她全家?这一点他十年前就做到了。铃铛笑起来,「你真的认不出来我了,秦先生。不过想想也是,贵人多忘事,我怎么能跟秦先生心里的秦小姐比呢?毕竟我可不是秦先生的姐姐。」
秦星辰觉得自己的爱情受到了侮辱,虽然他玩女人,抽烟,打架,斗殴,还经常惹秦星语生气,但他知道,他心里爱的始终只有秦星语。这一刻铃铛嘲弄他的爱情,让他非常愤怒。
「不记得我,你应该记得他吧?」铃铛慢吞吞地从身上摸出一张照片送到秦星辰面前。照片上是一个长得非常可爱的小男孩,大约五岁左右,脸色苍白,但笑得非常灿烂。「他可能是你的儿子呢。」
秦星辰当然是认得小男孩的,他嚣张跋扈的脸色突然变得僵硬,整张脸顿时都褪去了血色,惨白如纸。
「我的小铃铛。」铃铛笑了。「都到现在了,你还不觉得我的名字很熟悉么?」
云铃铛,云里的小铃铛。
秦星辰彻底傻了:「你是、你是——」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悽厉起来:「不可能!不可能!她已经死了!我亲眼看到的!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铃铛笑了。「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秦星辰的表情活像是见了鬼:「我不信!我不信……你撒谎!你别想骗我!那女人已经死了!死了!死了!!」
「我的手炼好看么?」铃铛突然问,并把自己的铃铛手炼往秦星辰面前摇了摇。铃铛声音清脆,但并不大。「已经有三个不响了呢,你看看,里头都是些什么。」
秦星辰仔细一瞧,里头是黄色的小纸团,也不知是干什么用的。他只觉得这气氛瘆的慌,尤其是铃铛的语气和表情,要是换个胆子小点儿的,真会被吓得尿出来。
「这里头,是高楚,薛泓,薛颂三人的魂,我用这符纸缠住他们,让他们永生永世投不了胎,只能做个……孤,魂,野,鬼。然后呢,我会把你还有湛温也一起封进来,放到我父母的墓里,让你们永远陪着他们的尸骨,直到魂飞魄散。」
秦星辰从来不信鬼神之说,可铃铛的语气是那么认真那么阴森,直把他吓得微微发抖。
「这座泥俑好不好看?」铃铛歪着脑袋笑问。「是不是觉得很别致?」
说着,她轻轻将泥俑转了个身,秦星辰猛然看到秦星语死白死白的脸!他吓得尖叫出声,半晌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顿时如同疯了般挣扎,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亲人死去的感觉不好受吧?」铃铛问。「可当初你是怎么说的来着?我给忘了,容我想想……啊,你说,活该,谁叫你跟我作对,是吧?是这句话吧?」铃铛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在乎对方到底答不答,轻轻地说道:「活该,谁叫你跟我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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