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珠子出品质量很不错,安乐公主迫不及待预约下一年的灯。
嗯嗯,傅明珠连连答应。
卢道音也来抢关注,「小姑姑,我明年也要!」最讨厌公主了,每次一来就跟她抢姑姑。
好好,多做一个灯不算什么。傅明珠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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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为什么要换地方放灯?」吴王一边走,一边问道。他这会儿手里提着一串儿莲花灯,纸糊的,绢制的,木头的,竹子的,应有尽有,都可以摆摊叫卖了。
本来在那边放得好好的,皇兄却突然说要换地方,吴王很不解。当然了,只要是跟皇兄在一起,在哪里放灯都无所谓啦。┑( ̄Д ̄)┍
齐王不答,他远远就看见她亭亭站在河岸边上了。
夜风吹动她的衣裙飞扬,叫人想起《洛神赋》里的句子,「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又或者是那一句,「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傅明珠似有所感,回首望去,但见灯火阑珊之处,那人容颜胜雪,清绝极艷,令人不敢逼视。
他似乎弯起唇,微微笑了,风姿翩翩地从人群中向她走来。
受不住那美色衝击,傅明珠低下头,齐王的美色真是名不虚传。
「胖珠子,你许了什么愿?」齐王在傅明珠身前站定,低眼看她。她的头髮很美,乌黑亮丽,光可鑑人,梳成一团俏丽的单螺髻,在夜光里熠熠生辉。
风吹来齐王身上悠远淡雅的香气,萦绕鼻尖久久不去,傅明珠只辨得出来,那香里除了松香,还加了白檀。
「平安和乐,」傅明珠抬起头看他,努力做到大大方方。
「是么,」齐王的清冷的声线变得柔和。
傅明珠惊吓地看见他伸手往她头上而来,一时忘了躲避。
「这花都枯萎了,」齐王从她头上取下那朵粉色重瓣木槿,拈在指尖,递给她看那因为缺水而蜷缩了的花瓣。
哦,傅明珠了解地点点头,原来是齐王殿下看不惯,她这么粗糙地戴着枯萎的花啊。
小丫头盈盈的眼中映着璀璨的灯光,她仰着头,看着他,满是单纯的信赖。
齐王忽而一嘆,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白玉瓶,「这是白玉清淤散,你用温水调了,涂在伤处,不出两日便好。若是不怕痛,揉开了更好,次日就不见痕迹了。」
傅明珠却没怎么听见齐王跟她说什么,她被齐王修长漂亮的手指吸引住了,真是,美得比那细颈白玉瓶的线条还优美好看呢,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
「我说的话,你听清楚了?」齐王忍不住摇头,这说着话呢,心思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打小就是这毛病。
「嗯嗯,」傅明珠回过神,胡乱点点头。
「那你复述一遍给我听听。」齐王一脸正经地要求道。
∑(っ°Д°;)っ殿下,你刚刚说了什么,窝不造啊!
傅明珠赶紧低头,表示我很惭愧。
齐王耐心地重复一遍,然后问她,「这回记住了?」
「记住啦!」傅明珠清脆答道,「谢谢七表兄!」
齐王正待说话,他亲信侍卫之一的子午走来,附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期间,傅明珠觉得子午侍卫眼神特别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子午回话之后就站到几步开外去了,傅明珠敏感地察觉齐王殿下的心情又好了不少?
————————齐王好心情真相之一———————————
这个晚上,有一个人尤其倒霉。
喝花酒的路上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抬回家的路上,又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
直接后果,躺床上养了半个月,养肥n斤。
赵显哭诉:妈蛋,就不能换个高雅一点的作案工具么?第一次是臭烘烘的麻袋,第二次还是臭烘烘的麻袋!卧槽,麻袋麻袋,马了个蛋啊!
……之后的话已被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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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人,则是折腾到半夜,睡不着。
晚上解头髮的时候,傅明珠的侍女莲雾从她头髮上取下来一枚,绝对陌生的嵌红宝石的木槿花金钗。
「娘子,这钗子是你今日买的?」莲雾是傅明珠的第二代侍女,她顶替嫁人的白芍成为傅明珠的造型师,对傅明珠有多少首饰最为了解。她拿着这枚明显不是娘子已有髮饰的钗子,目光欣赏。
哪里有新买的钗子,傅明珠一头雾水,从莲雾手上接过钗子来看。
这是一枚纯金打造的金钗,整枝钗子打得极为轻盈精緻,薄薄的花瓣层层迭迭,轻轻一摇,还会纷纷颤动,充作花心的红宝石亮得像是一朵小火苗。
难怪她没有及时察觉,这钗子真是太轻巧了,花瓣展开来明明有茶盏的杯口大小,拿在手里却轻得很。
「嗯,是我买的。玩得高兴,竟然忘了。」傅明珠仿佛浑不在意,随手将钗子搁在了妆檯上。
她这般淡淡,莲雾也就只当是娘子买的首饰,打算记入娘子的首饰簿子。
「胖珠子你是在哪里买的,真漂亮!」跟着傅明珠来蹭地方睡觉的安乐公主,已经换好衣裳,穿了轻薄的红色寝衣扑过来,她好喜欢那颗红宝石。
「大概是在珍宝楼吧,我忘记了。」傅明珠纠结,要不干脆转送给安乐公主算了,可想想,她还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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