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永远都不许好。」
呵呵……
关律心中黯然,明知道犯贱却又忍不住犯贱,这真的是一种病。
晚饭前,邵卿开车回到家。她提着皮包走上台阶,眼角余光瞥见庭院前那两株枣树没有了。
「怎么回事?」她问。
佣人上前,小声解释:「今天老爷出门回来后就交代把枣树移走,太太让种到后花园去了。太太说这里的空位明天种上银杏树。」
邵卿转过身走到空地前,望着地上两个空洞洞的土坑,红唇弯了弯。
有些人有些事本该如此,不是你的位置,即便你能够落地生根,她也一样有办法把他们移走。
「爷爷。」
邵卿进门,全家人都坐在餐厅中,只等她回来开饭。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邵钦文问女儿。
接过佣人递来的热毛巾擦擦手,邵卿莞尔一笑,「明天我会召开记者会,把美源保健品事件做个全面的介绍,同时也能挽回我们的声誉。」
「好,这样很好。」邵钦文频频点头,对女儿的办事能力非常认可,「卿卿果然是我的好帮手,这段时间美源销路大大降低,这次我们要好好挽回一下损失。」
「爸爸,你可要吩咐各家门店准备好货源哦。」邵卿眨眨眼,笑道:「根据我的预估,明天记者会后,我们美源保健品的销量一定能够翻倍!」
「哈哈,那就太好了。」
邵钦文开心不已,女儿的话非常有道理。要是这么说来,他还应该感谢乔南的那篇报导!
不过……
他眼神微微一暗,无论怎么说,乔南也曾在邵家几年,她喊过他爸爸。怎么这孩子丝毫不顾念旧情,毫不留情揭开美源的内幕,倘若没有卿卿善后,这次他的麻烦真是大了!
哎,说到底乔南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们终究不是一家人啊!
冯馥不太懂商场中的事,但她见到丈夫女儿相谈甚欢,她也跟着高兴。只是偶尔想起什么,眼底流露出一抹失落。
如果她的小女儿还在,这会儿全家人坐在一起吃个饭,开开心心的多好。
「爸,您怎么气色不太好?」
今晚餐桌上,邵至公分外安静。好像今天一整个下午,他都没怎么说过话。
「您是不是血压又高了?」冯馥关心的问。
邵至公摆摆手,「没有,我身体没事。」
冯馥同丈夫对望一眼,两人都不知道老爷子什么情况?前几天还开开心心的摘枣,今天突然就让把枣树移走,这会儿饭也没吃几口。
佣人陆续上菜,邵至公瞥见砂锅中炖的红烧鸡腿,眼神更加黯然,「这道菜端走吧。」
「老爷,您说撤走鸡腿?」佣人诧异,这道菜可是邵家晚餐桌上必不可少的一道。
「撤走。」老爷子发话,佣人不敢再说,端起砂锅送去厨房。
邵卿瞥眼爷爷失落的神色,弯起唇道:「天气凉爽了,适合出去散散心,这周末我们全家去山里住两天?」
「好啊。」冯馥第一个答应,欢喜不已,「最近我总是休息不好,正好山里空气好,咱们全家都去放鬆两天。」
「爷爷,您说好不好?」
邵至公放下筷子,兴趣缺缺,「你们去吧,我年纪大了懒得动弹。」
「不行。」邵卿转身坐到爷爷身边,挽起他的胳膊,「山里的柿子红了,爷爷不是最喜欢吃的吗?」
闻言,邵至公眼底泛起一片波动。他抬手轻抚邵卿的额头,柔声道:「还是卿卿孝顺,爷爷总归没有白疼。」
「爷爷,我当然孝顺您,我可是您的亲孙女呢。」邵卿靠在爷爷身边撒娇。
亲孙女?邵至公脸色再度沉寂,是啊,此刻在他身边的孩子才是他的亲孙女,纵然他多么心疼南南,可那个孩子始终不姓邵。
邵钦文冯馥不禁被女儿逗笑,两人心中一片感慨。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女儿已经长大,如果小妹还在身边,他们一家五口人该是其乐融融,好不幸福的时光。
因为乔南昨天说,今晚要做好吃的,所以郁锦安按时下班,儘快开车回到别墅。
把车停在院子里,抬眼就能看到屋里亮着灯的感觉很好。他自幼住在叔叔家,以前晚归都是海芙等着他,为他留一盏灯,为他准备宵夜。
但是那种感觉,同今天的不一样。
郁锦安握紧手中的车钥匙,迈步走上台阶,推开门走进客厅。
屋顶悬挂的吊灯光线明亮,他随手把车钥匙丢在茶几上,大步走向厨房。
然而,当他站在厨房门前,里面竟然黑着灯,什么人影都不见。
清锅冷灶,说好的大餐呢?
骗子!
郁锦安好看的剑眉紧蹙,玄关摆放着她的鞋,说明人在。可她不做饭,到底在做什么?
他快步走出厨房,修长双腿包裹在西装裤中,步步生风。脱下西装外套丢到沙发里,他直接上到二楼。
啪!
二楼客房中没有人,郁锦安转悠一圈,她的行李箱还摆在床边,没有动过。
随后,卫生间,书房,阳台,二楼所有地方他都一一找过去,所到之处都是干干净净,半个人影都没有。
「乔南!」
郁锦安开口叫人,异常挑高的房间内竟然有他的回音。到底跑去哪里?
他沉着脸正要下楼去开车,耳边忽然有什么细微响动。
郁锦安重新走回楼梯口仔细听了听,蓦然转身往楼上走。
通往三楼的楼梯上,断断续续散落着几个空掉的啤酒易拉罐。郁锦安抬脚绕过去一个,紧接着又有第二个出现在他脚下。
「乔南!」
郁锦安瞥见坐在楼梯口喝酒的罪魁祸首,怒声道:「你喝了多少?」
「嗨。」乔南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