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厉害,是因为你对自己不够狠。等你哪天明白了这件事,可能就会很厉害了吧。至于害怕,我根本就明白好吗?要不是怕他们听不到你的认罪,我怎么会把他们藏在康乐球里啊。”
“……说真的我有点受够你们两个了。”鬼王姬拍了拍身上的星辉。
贺兰敏之被黄少卿缠上了捆仙绳,依旧波浪不惊:“你说,你的芍药鞋,有用么?”
华练连起都没起来:“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我身上金风玉露的酒香,到底有点用。”
“我还会回来吗?未来发生的事情——你已经都知道了吧。”贺兰敏之衣袂翩翩,隐约露出小臂一段缠得密密匝匝的红线,仿佛黄少卿只是请他去喝茶而已。
华练看着他手臂上的红线,叹了一口气,难怪那些死掉的女人都乐意与他春宵一度怀了那怪物蚩孓,原来他偷了氤氲使者的姻缘线。青婀说过,她和老周给高阳公主送餐时,遇见过一个美貌少年跟着氤氲使者,那少年眉目与酒吞有几分相似——那是贺兰敏之吧。姻缘线是情丝,用情丝来操控女人,再容易不过。
“尽管我不想,不过你的确还会再出现的。”华练对贺兰敏之摆摆手。
“也对,我的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了,也许下次见面,或者下下次,我就能复仇成功。”贺兰敏之一笑,对华练作了一辑。
“我还有一件事儿要问你。”华练眉一皱。
贺兰敏之笑意恬静,眼神却波焰娆诡:“怎么?”
“你这玛瑙团,哪里买的?”
傍晚时分,夏末秋初的风转凉,飒飒拂面,吹过烟纱。
华练躺在西跨院桂树下的凉席上,两颊微酡。
玉卮走到凉席边:“三千的女皇斩了贺兰敏之的头,八荒的女皇把他的灵元流放到东瀛去了。”
华练张开眼:“原来如此,是妖女皇啊。我还一直在想,他怎么会成为酒吞。”
“以他犯下的罪过,不过是死了些低等的妖物与凡人,而且那妖物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想来也不会判的太重啊。”玉卮皱了皱眉头,这是忌惮姬晋?
“脆弱的灵元一到那危机四伏,全无法理的瀛国去,不是灰飞烟灭,就是浴火重生吧。”华练坐了起来,两手一拍,“不管怎么说这事儿了了。他注定会成为酒吞的,我也没法子不是。”
“你可真不恨他啊。”玉卮以扇掩口。
“干嘛要恨呢,我只是对他十分失望,懒得搭理了而已。”华练拍了拍头上的桂花,“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他。”
玉卮撇嘴:“对于他来说,只怕你恨他,还好些呢。漠然是比恨更能杀人十倍的呀。”
华练诡笑:“这话,你最没资格说呢。”
听着两女的云里雾里的对话,那棵老树也不禁抖了三抖,院门口端着茶水要进来的朱能垣脚步一顿,苦笑一下,又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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