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带人武装好追出去的时候白景安早就离开了,打了电话也没有接,他干脆只能是带人直接过去。
彼时,深林之中,安静正看着眼镜男,恨不得弄死他。
「别看了。」一脚踹过去,好不容易凝固的伤口突然又裂开嫣红的血流了出来。
眉头皱起又鬆开,在别人看来仿佛一点都不疼,可眼镜男知道,她在装的。
又是狠狠的踹一脚,安静苍白的脸上划过一丝的痛苦的挣扎,他才满意。
要不是外面那群人一直不放过的紧紧跟着,他早就带着人走了。
刀疤脸犹豫道:「老大,我们的人说有人出去报信了,你看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地上的安静,留着她简直就是个祸害。
眼镜男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安静,对刀疤脸招招手,让他往前走几步,一脸严肃的问:「到底什么情况,你说说。」
「我预计今晚肯定能到。」
眼镜男犹豫,本来是打算今晚离开的,如果人突然多起来的话对他们肯定是不利的。
身边的一个手下恶狠狠的说:「老大,我带人衝出去,怕他们做什么!」
他的话很快就得到其他人的呼应,各自都是点头同意,「对,衝出去。」
「我们不怕!」
「那些死条子!」
……
一阵又一阵,吵的人脑壳子疼,眼镜男按了按太阳穴,沉声制止:「好了,都别吵了,你们想引得他们过来吗?」
还是比较有信服力的,一声之后,便是没了声音。
一下子,又是安静了!
刀疤脸知道,眼镜男千方百计的就想要抓住安静,本来是打算带着杀死在坟前,好以此祭奠,可现在事出有变。
干脆,刀疤脸提议,「不如就在这里把这女人给杀了,一旦他们过来我们肯定是在劫难逃。」
人多,势必逃不了,况且还有安静这个累赘。
看得出眼镜男的犹豫,刀疤脸一脸劝说道:「老大,不能犹豫了,再犹豫下去兄弟们都会没命。」
「让我想想。」
「不能想了老大,你应该早点下决定。」刀疤脸又是一番的劝说,可惜,一点用都没有。
他唉声嘆气的靠着大叔坐下,拽了一根草放在嘴里嚼着,满脸的无奈。
其他的人各位围在旁边席地而坐,只有眼镜男一直在原地打转。
明明过去半个小时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眼镜男像是终于想通了一样,他说:「把人带过来!」
距离安静最近的手下惊喜,连走带跑的拖着安静过去,摔在面前道:「老大,人带来了。」
所有人等着眼镜男下决定,他居高临下的站在安静的面前问:「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
安静抬头,脸上没有一点的恐惧,她笑道:「难道不是想让我死吗?」
头髮乱糟糟的,一块连着一块,脸上也是黑一块,伤痕一块的,看起来就仿佛是从垃圾桶里捡起来的一样。
眼镜男冷笑:「你果真有点明白,但,我其实更想让你生不如死,抽你的筋,扒你骨,可惜啊……」
他似乎想想那个画面就很美好,可惜无法实现了。
「现在没有办法实现了,不如我行行好,留你一个全尸如何?」
安静不语,底下的一个手下淫秽的目光不停的扫着安静,摸着下巴嘿嘿一笑,「老大,我看你娘们不错,不如让我们乐呵乐呵?」
其他人也动了心思,「这种死法如何,让她爽死。」
「哈哈哈……」
……
安静很不封住自己的耳朵和眼睛,这些人简直噁心的要死。
她吼道:「滚开,直接给我一枪!」
还不如直接的死,她不要死的那么屈辱。
那个眼镜男镜片怎么折射一道光芒,勾笑,残忍的说:「五花八门,使出你们看家的功夫,好好侍候这位大警花。」
说着,他转了身离开,刀疤脸没啥兴趣也跟着离开,手下大概十来个,搓着手一脸垂涎的看着安静。
在他们眼里,安静就是块肉,正在被分食。
不远处突然听到声音,眼镜男警惕的看过去,喊道:「谁!」
他立刻和眼镜男掉头。
与此同时,白景安已经出现,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安静,悲愤从心里涌了出来。
「你们这些畜生!」
他以为,安静死了。
带着一波人衝上来的那一刻,眼镜男挡在白景安面前警告道:「你和你的人若是再向前一步,别怪我弄死她!」
说完,接过手下拎过来的人扔在面前。
「咳咳咳。」
连续咳嗽几声,安静虚弱的无法抬头,刀疤脸一把拽过她的头髮面对白景安道:「你老相好的来了,怎么,也不看看!」
「放开她!」
白景安心疼,手攥的咯吱咯吱响,青筋鼓起,恨不得替她受罪。
安静只感觉头晕乎乎的,头皮的疼痛让她被迫的清醒,眼前总算是有点清明了,可她看到了谁……
白景安。
泪水一下子划了出来,安静吼道:「谁让你来的!」
他不该来这里的。
白景安生气,气她不守信用,气自己无法说通她,更气自己的没用,他更是吼过去,「我就没见过你这种女人,我是你男人,我能不来吗!」
「白景安——」
安静还没说完,就被白景安制止,他冷着脸吼道:「给我闭嘴。」
又看着为首的眼镜男:「说吧,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你,只要你放了她。」
「啧啧啧,好一场感人的画面啊。」
脸色突然一转,眼镜男幽幽的说:「你女人杀了我哥哥,你觉得我能放过她吗?」
「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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