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说得正气凛然,顾娅觉得也道理,只好失望而归。
***
在希腊的日子,没有考试、没有压力、没有比赛、也没有情敌,两人的任务就是敞开心怀地吃吃吃、睡睡睡、买买买,每一天都过很开心。
真希望时间可以停止在这一刻。
可惜,短短四天,眨眼即逝。
最后一天留在罗德岛上,两人去了当地最高大上的饭店,准备再大吃一顿。
点了大龙虾,还有三文鱼,外加一瓶希腊特色的雪莉甜酒。
美酒美食,冲淡了即将告别爱琴海的感伤。
正聊着,顾娅突然道,「尤里安,有人在看你。」
尤里安四下看看,问,「哪里?」
「就是你身后五点钟的地方。」
他转身一看,果然,有个老头在你向自己微笑。
「不会吧,难道我的魅力已经升级到男女老少通吃的地步了吗?」
顾娅白了他一眼,伸手拧着他的脸皮,道,「你爹妈都挺正经的,你这没皮没脸的性格到底是哪来的?」
尤里安拉下她的手,笑道,「自动养成系统。」
「我呸。」
正说笑,这时,那个老头向这边走来,站在两人面前,主动打了个招呼,说的是德语。
「请问,您是不是尤里安.达海先生?」
尤里安有些惊讶,但还是点了点头,「我是。您是哪位?」
「您不认识我,可我和我的孙女都是您忠实的球迷。」
听他这么说,尤里安和顾娅对视一眼,眼底的震惊更甚,「您也看德甲?」
「是的。我们是住在希腊的德裔,所以也爱看德国足球。您的球踢得很好,虽然您离开了法兰克福的球员,但我们还是会一如既往地支持您。能给我们签个名吗?我想我的小孙女一定会很开心的。」
尤里安一下子有点懵,踢足球是他的爱好也是事业,他只是想成功,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别人偶像。
见他呆着不说话,老头儿有点尴尬,于是顾娅推了他一把,替他答应,「没问题的。您有笔吗?」
老头赶紧从口袋里掏出记事本和笔,递给尤里安。
拿到他的签名后,老头很高兴,临走前和尤里安握了握手,「请您继续努力,我们一家会继续关注您的。」
过了好久,尤里安才反应过来,带着无限骄傲地道,「我也有粉丝了。」
顾娅笑道,「你不是早就有了。脸书上5万,现在多少了?」
这倒是提醒他了,尤里安赶紧掏出手机,登陆那个许久没登陆过的帐号。等页面跳转后一看,顿时震惊了。
「你猜多少?」
「十万?」
尤里安摇了摇头,道,「四十五万。」
哇塞,真的……成名了啊。
☆、7.24晋江独|家发表
顾娅脸色焦急地坐在沙发上,忐忑不安。
电话响了,接起来一听,果然是梅英。
「爸爸怎么样?」
「确诊了。 是鼻癌。」梅英的补充了一句,「晚期。」
哐当一声,杯子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一片片。
听到声音,尤里安从卧房跑了出来,见她失魂落魄地站在碎玻璃当中,赶紧拉着她坐到沙发上。
就在他们从希腊回德国的那天下午,她接到了梅英打来的电话,告诉她,顾易因突然晕倒,而被送去医院急诊,结果查出来鼻癌。接下来,就是一系列的全身检查,以确定癌细胞是否扩散。
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时,顾娅就奔溃了,但抱着或许是误诊的想法,还存有一丝丝侥倖心理。就这样恍恍惚惚地过了一个星期,当所有报告都出来后,无情地熄灭了她的希望。
梅英告诉她,癌细胞已经扩散到骨头里,乃至头颅,需要立即开刀。但是顾易坚持不肯开刀,太多的前例让他认定一开就是早死。
「你赶紧回来吧。你爸想见你。」
挂掉电话后,顾娅已经泪流满面,一直以为自己的爸爸还很年轻,至少可以再活个20年,没想到,老天已经替他判下了死刑。癌症是绝症,没有药物能治癒,况且,他还是晚期。想到父亲很快就会离开她,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心里痛定思痛,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尤里安从没见过情绪这样失控的她,吓了一跳,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心疼地将她抱在怀中。
因为害怕,她颤抖。母亲死的早,她只有父亲,如果连父亲也走了,那她就真的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生了病,没人在乎;出了事,没人帮助;受了委屈,没有诉说。那种滋味,她受够了。
尤里安见她这么伤心欲绝,也跟着难受,亲了亲她的脸,道,「不是的,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我陪着你。」
闻言,她抬起带泪的脸看他,「会吗?你会吗?」
尤里安用力点头,「会的。」
他握着她的手,坚定的语气让她有了一点力量,「我要去订机票,回中国。」
尤里安忧心忡忡地看着她,「你马上就要考试了,这个学期你不打算考了?」
顾娅再也忍不住,奔腾的泪蜂拥而出,「生病的是我爸爸!」
他不说话了。
吼完她才意识到,自己不该对着他发脾气。
心里带着一丝愧疚,将的脸埋进了手心里,「尤里安,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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