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娅点头,将学习资料拿出来给他看,可心里却还在想刚说过的那些话。尼尔斯这人一向谨言慎行,而且分析得头头是道,虽然无法证实,但事情多半就是他揣摩的那样,她不由担心起来。
这是统计的一种聚类方式,对尼尔斯这种高材生来说,易如反掌。
他先用笔替她写下步骤,然后搬来电脑,眨眼就编好了程序,「其实牛顿法很简单,只是二维空间的换算,所以,你只需要设定两个变量,一个是i,另一个是i+1,当i<5的时候,函数值会自动计算,当i=5的时候,换算停止,进入k-means聚类法。然后再使用这个公式,最后算出来的就是数值解。明白了吗?」
解题的话顾娅是一句也没听进去,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地蹦出一句,「尼尔斯,那我该怎么办啊?」
他鬆开滑鼠,问,「什么怎么办?」
她揉了揉头髮,懊恼地道,「被人跟踪这件事,我该处理?天啊,好烦。」
见她心浮气躁的,就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一大堆,都抽马桶里了,尼尔斯好气又好笑地道,「其实,要解决这事也不难。」
她眼睛一亮,抓住他的手,问,「什么办法?」
「暂时离开法兰克福。」
她半信半疑,「离开法兰克福就会好了?」
尼尔斯点头,「这些人归属感很强,他们一般只在球队所在的城市活动。」
说的也是,一旦出了法兰克福,还有其他球队的球迷,强龙难压地地头蛇,那些人也就不会这么嚣张了。
顾娅嘆了口气,「可我搬去哪里呢?」
尼尔斯耸肩,「这个我没法替你拿主意。」
往哪儿搬,这也是个问题。
见她愁眉苦脸的,尼尔斯知道这会儿她的心思不在这里,干脆将解释替她备註在程序中,等她静下心的时候再慢慢看。
晚上睡觉的时候,尤里安打电话过来,问她在哪,为什么家里没人。
这事可大可小,顾娅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
尤里安一听,果然急了,「你没事吧?」
「没事。幸好我打电话给尼尔斯,他去火车站接我的。」
「你们报警了没?」
「没有。尼尔斯说可能是你的粉丝,不过也只是我们的猜测,也许只是某个神经病。」
尤里安带着一丝埋怨,「为什么当时没打电话给我?」
顾娅解释,「打电话给你,你也赶不过来。而且,你明天有比赛,我怕分你的心,导致你发挥失常。这事我本来都不打算告诉你,想我们见了面再说的,可你既然来电话问起了,我也不想引起误会,所以才和你实话实说的。」
尤里安沉默了一会儿,道,「替我谢谢尼尔斯,我很感谢他代我照顾你。」
嘿,这小子有进步嘛。
顾娅试探性地问,「我在他那边过夜,你不生气吧?」
「不生气。」
「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他莫名其妙。
「回答得太爽气。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所以心里愧疚吧?」
尤里安笑了出来,道,「怎么可能。自从丽萨事件,我就学乖了。」
「是吗?」
「不放心的话,你可以自己过来看。」说到这里,他突然又道,「哎,其实我觉得尼尔斯的建议不错。把法兰克福的房子退了吧,住到海德堡来,反正这里屋子够大,我一个人多寂寞空虚冷。」
顾娅道,「这个我也考虑过。可是我还要上学,100多公里,每天往返,也够呛。」
「你还有多久毕业?」
「加上这学期,还有3个学期。」
尤里安道,「那你有什么打算?我们总不能一直两地分居。」
顾娅摇头,斩钉截铁地道,「还有一年半大学毕业,不管怎样,我肯定会坚持上完,绝不会半途而废。等我毕业,就自由了,到时候你在哪我就去哪。」
尤里安嘆息,「好吧。我只有等了。」
可能是被尤里安伤过心,所以更能体会到一个女人在生活、经济上独立自主的重要性,因为当有一天,没有人可以依靠的时候,她还有能力可以靠自己,潇洒来去。
见他有些闷闷不乐,她安抚道,「虽然我不住在你那,但我可以经常来看你,只要没课的时候,我就过来。」
尤里安问,「那你要是搬离法兰克福准备去哪里?该不会去达姆吧?」
顾娅道,「我去达姆干嘛。我明天去学校问问有没有宿舍空着,有的话,我就搬过去。」
他有些惊讶,「你要住宿舍?」
她点头,「嗯,反正就是下课后有个落脚处而已。」
「要不然,我帮你找个舒服一点的公寓。」
她笑道,「我知道你现在钱多,不过别把我养叼了,万一我们分手,我怕我再也回不去了。」
尤里安也跟着笑了起来,「那就一辈子不要分手。」
多么美好的愿望,可将来的事,有谁知道?
「其实住学生宿舍也不错,至少有一个好处,就是那边人多。大家一起上课放学,变态就算跟着,也不能怎样,你就不用担心我的安全问题了。」
嗯,说得也对。见她心意已决,尤里安也没再勉强,错开了话题。
两人聊了一会儿,顾娅突然想起一事,道,「你还记得之前我和你提起过理财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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