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在话下,想象着今夜过后,东厂将会化为废墟,微生子渊真恨不能大笑三声。
两人直奔东厂而去,君非妾忽然想起了一事,觉得很有必要提醒他一下,“东厂可是连着皇宫的,这火要是烧起来,皇宫也会跟着遭殃哦。”
微生子渊毫不在意,“宫里吃闲饭的人太多了,火烧起来一人撒一泡尿就能扑灭,不用顾忌。”
君非妾笑:“若是皇上听到你这话,一听会爆粗口的。”
“他宠信姬阉贼,害得我日夜憋屈,该爆粗口的人是我!”
“十七爷你爆的粗口还少么?”
微生子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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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巷中,微生子渊心里既激动又忐忑,望着近在眼前的东厂,伸手摸了摸荷包里的火折子,“没有油,怎么放火?”
“东厂里这么多人吃饭,不会没有油的。”夜色深沉,君非妾远远瞧着,愈发感觉到,上次能顺利救走西门三少,其中一定有蹊跷。
微生子渊对这种事情毫无概念,“那咱们要去哪里找油呢?”
君非妾:“……”就这智商,跟东厂杠了那么多年,居然还能好生活着,简直就是个奇迹。
微生子渊觉得她的眼神有点莫名其妙,“喂,问你话呢。”
“谁告诉你放火一定要用油?”君非妾现在深深地觉得,微生家的人,有一个非常大的共同点,那就是欠揍。
“不用油那怎么……”
君非妾截断他的话头,“咱们兵分两路,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啊?”
将他从巷子里拖出来,分配好任务,“你去这边,我往那边,得手之后,珣王府会合。”
微生子渊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却见君非妾身影一闪而没,瞬间消失在眼前,咋舌感慨了一会儿,向另外一边跑去。
施展绝顶轻功,悄无声息的,闪入一间空房,君非妾掏出火折子,点燃帘幔,然后再将火头引到易燃物上,火势很快蔓延。
如法炮制,不到一会儿功夫,已有好几间空屋起火,君非妾回头瞧了瞧,觉得差不多了,意思意思就行,反正只是陪十七爷玩玩,又不是真的跟东厂有什么深仇大恨。
拂了拂袖上秽物,正想着离去,后面忽然有了动静,猛地转身一瞧,只见两队锦衣卫举着火把,迅速从两面包抄而来。
而屋顶上,也已经布满了锦衣卫,雪亮长刀皆已出鞘。
随之出现的,还有三个身着黑色大氅的青年男子,火把亮光照耀下,一个比一个风采逼人。
走在中间的那个,君非妾曾见过两次,正是慕凝之,他望着她,像是见到了一个老朋友,笑了笑道:“好大的胆子,竟敢来东厂放火。”
“我是看除夕之夜,东厂里阴森冰冷,免费给你们点起火光,送些温暖。”重重包围之下,君非妾面上不见丝毫紧张胆怯之色,反而谈笑自若,“啊哈,不用感谢我,我这人优点不多,就是喜欢助人为乐。”
三人闻言,不禁都笑了起来。
督主放在心上的女子,果然与众不同,换作是别的什么人,见到这般阵势,不吓得尿裤子磕头求饶,至少也会微微变色,可她倒好,兴致极高的与他们谈笑。
上下打量了君非妾一眼,不禁暗暗点了点头,殷不弃出了名的为人挑剔,很少看谁顺眼,此刻倒是觉得,这个女子挺有意思。
“助人为乐是个好习惯,难得小方兄弟一副热心肠。”
“别这么夸,我都不好意思了,那啥,这火你们慢慢观赏,我等会还有节目,就不叨扰各位了。”君非妾抱拳拱手,作势要走。
四周的锦衣卫训练有素,手中长刀齐唰唰抖了一下。
慕凝之:“小方兄弟给我们送了如此大礼,怎么能就这样走了呢。”
林逸烟:“若是不能留下小方兄弟在东厂作客,我等心中会不安的。”
君非妾:“你们真是太好客了,其实不用这么热情的。”
殷不弃:“小方兄弟你得慢慢适应我们的热情。”
君非妾:“那怎么好意思,我看还是不要了吧?”
慕凝之:“要的要的。”
君非妾有点为难,“我这人很难侍候的,你们确定有高床软枕山珍海味招待我?”
林逸烟微微一笑,如玉温良:“前些日子不小心查抄了几个高官,搜刮了不少好东西,用来招待小兄弟绰绰有余。”
靠之,这分明是在暗示她,若不乖乖就范,就要去查抄君家啊!一口一个小方兄弟,将她的底细倒是摸得一清二楚!不过,就算他们没有查抄君家的意思,恐怕她今天也难以逃脱了。
眼前这三个男子都不是容易对付的人,再加上重重包围的锦衣卫……君非妾稍微算了一下,发现逃走的机会很渺茫。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硬碰硬是傻瓜才会做的事情。
“既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有个锦衣卫上前,拿出镣铐。
君非妾往后退了一步,“这玩意这么丑,用在我身上,未免太损形象了吧?”
“的确不适合小方兄弟。”慕凝之扬唇微笑,摆了摆手,命那锦衣卫退下。
君非妾赞叹道:“还是慕大人最懂审美。”
“小方兄弟这边请。”
君非妾一边走,一边将微生子渊拿来出卖,“对啦,十七爷呢,他才是主客,我不过是个陪衬,没道理只留我做客吧?”
林逸烟笑答:“十七爷已先行一步,小方兄弟放心,我们东厂不会厚此薄彼的。”
“喔,那我就放心了,省得十七爷将来怨我吃独食。”
东厂地牢建得令人叹为观止,没有超高的记忆力和智慧,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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