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几句。
乌邪:“……”
“我说真的!所以你不要避着我,也无需否认。”
乌邪淡淡扫了她一眼,薄唇一张一合,“缘起缘灭皆有定数,姑娘何苦执着。”
“哈!你终于承认了!”君非妾一听这话就激动,若非他的手掌还紧紧贴在她的后背心,恐怕早就跳了起来,“缘起缘灭,若有定数,那也是在咱们自己的手里!”两个多月前为他所救,是缘起,前些日子分离,是缘灭,今日重遇,便是缘又起了!
乌邪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不再搭理她。
还说不是子隐呢,连沉默寡言这一点都一样。君非妾面色虽不好看,但却眼底含笑,唇角弯弯,显然心情极好。
温和的气息在体内流动,犹如春日的风,拂过脸颊,拂过发梢,拂过四肢百骸,肺腑间的灼热撕痛之感渐渐消散。
桌上一堆瓶瓶罐罐,乌邪从里面挑了一只白瓷瓶,又拿了纸笔写了个方子,一齐交给君非妾道:“每日服下一粒,再按照这方子抓药煎了吃,你内功不错,好生养着很快就会好起来。”
君非妾拿着药方子扫了一眼,嘴角弯度更深了,乌邪的方子,和子隐之前给她吃的药,除了剂量和少数两味根据她身体情况转变而改变的药材,大致上差不多。
闭上眼,稍微运功调息了一下,感觉好多了。
乌邪打开门出去了,见苏逸辰站在古树下,便道:“苏世子可认识里面那位姑娘?”
苏逸辰迎上前,左右合掌,十指并拢置于胸前,表示衷心敬意,点头道:“她可还好?”
“并无大碍,麻烦苏世子送她回家。”乌邪神情安详而严肃,还以一礼,引苏逸辰进屋。
“非妾妹妹。”见她盘腿坐在榻上,气色看起来还不错,苏逸辰便放下心来。
君非妾冲他颔首以礼,“苏世子,母亲怎么样,已经回去了吗?”
“兰姨尚好,只是难免有些担心你。”
乌邪上前劝慰道:“万般皆有定数,姑娘还请放宽心,好好养伤。”
君非妾舍不得就此离去,她害怕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个梦,梦醒之后,他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可是,她一个女子,的确不宜继续留在相国寺。
“你会一直在这里吗?”君非妾咬了咬唇,伸手去抓他宽大僧袍的袖子。
乌邪后退一步,拂袖避开。
苏逸辰默然瞧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仿佛是在提醒,乌邪转身看着苏逸辰道:“苏世子,有劳了。”
苏逸辰点点头,问君非妾道:“能走吗?”
君非妾深吸一口气,从榻上跳下来,“咱们走吧。”没走几步,回头望着乌邪,笑眯眯道:“和尚,我还会来看你的。”
乌邪双手合什,默念佛号。
苏暮烟与何氏一起离开的时候,乘坐的是君府的马车,将定远侯府的马车留了下来。
来时苏逸辰原是骑马的,这会儿却与君非妾一同钻进马车里。
能够见到朝思暮想之人,君非妾心情格外好,因此也没觉得苏逸辰有多讨厌,主动打开话头道:“这个和尚,是什么来头?我看大家都对他敬重有加。”
“乌邪大师名传天下,非妾妹妹避居山林,或许不曾听闻。”苏逸辰不禁有点纳闷,她既然连乌邪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但是为何,方才她看着乌邪大师时,眼睛里会流露出明显的非同一般的感情?
“名传天下?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君非妾十分好奇。
苏逸辰倒是乐意解惑,微微一笑道:“乌邪大师医术精湛,非妾妹妹应该已经知道了罢。”
君非妾点头,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猜测道:“是因为他施医赠药,广布善泽?”
“这当然是最重要的原因,另外,非妾妹妹不妨猜猜看,乌邪大师的俗家身份。”
听了这话,君非妾对乌邪和尚愈发好奇,脑子飞速运转,眸子忽然亮了,“皇亲贵胄?龙子龙孙?”
难道是皇帝的儿子,与微生子珏是一辈的?所以俗家名字叫子隐?
苏逸辰笑着点点头,“乌邪大师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
君非妾愣了愣,嘀咕道:“皇上的弟弟?这么年轻啊?都可以当皇上的儿子了吧。”
原来跟皇帝是一辈的啊,难怪微生子珏说他这一辈里没有叫子隐的。哎呀,怎么又绕到名字这个问题上来了!很明显,子隐只是个化名嘛。
天家在子嗣方面,向来是枝繁叶茂,兄弟姐妹之间年纪相差大些,倒也算不得什么稀罕事。
苏逸辰轻声笑了,这个女孩子,说话倒是直截痛快。
“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富贵荣华,他说弃就弃……”君非妾喃喃着,微微蹙起了眉头,觉得乌邪出家,必定是因为曾经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于是抬头问道:“苏世子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苏逸辰摇了摇头道:“有人说,是因为乌邪大师是神佛转世,天生一副悲天悯人的心肠,心系人间疾苦。”
君非妾缓缓启唇,吐出两个字,“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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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逸辰含笑不语。
君非妾盯着他,眼睛眯了眯,不知道他这模样是什么意思,便问道:“苏世子觉得呢?”
“有什么关系么?”苏逸辰反问。
君非妾耸肩,“的确没什么关系。”
“非妾妹妹这一声声苏世子,实在生分了,家慈与兰姨是手帕交,我与笑楼也是至交好友,非妾妹妹不如与非妃妹妹一样,喊我苏哥哥罢?”
母亲与他母亲熟,那是她们的事情,他与君笑楼熟,那是他们的事情。他和她,两人之间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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