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交情,为何还要砸咱醉花眠?”12771038
君非妾声音低沉:“这是秘密,掉脑袋的大事儿!你有几条命,竟然也敢问?!”
砸个酒楼怎么就跟掉脑袋的大事扯上关系了呢?中年管事虽觉得此话不能全信,可看她这气势,心里便有几分打鼓了。
君非妾拍了拍他的肩膀,音调忽然轻缓下来,叹道:“胖子,你真是太天真了……”
对那个到。中年管事愣住,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众护卫小厮被她冷眼一扫,下意识就让开了道,君非妾虎步生风,离开醉花眠时,顺手把大门和招牌都给拆下来,打烂,打烂,打烂……当成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狠狠打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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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忽然虎躯一抖,心口绞痛,并渐渐加剧,君非妾忍受不住,扶着旁边的树,缓缓跪坐下来,本欲运功纾解,怎料一点作用都没有。
寒风萧萧,额头上却沁出一层薄汗。
有那么一刻,望着云淡天高,君非妾还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儿,一时间,脑海中出现了诸多人物,除了父母亲人,就是师傅下水道人和微生三兄弟,还有几个光头……想到从此后再也见不到他们,心里竟说不出的难过。
不远处有人瞧见这边的情况,跑过来轻声询问:“喂,你怎么了?”
君非妾闭着眼睛,双手死死摁在心口,仿佛这样就能好过些,身躯不可抑的颤抖着,听到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勉强将眼睛撑开一条缝。
少女一身红裙,外面披着纯白色的斗篷,面容精致甜美,瞧着有几分眼熟,可此刻,已经没有精力去想,曾在那里见过她了。
“你生病了吗?”少女弯下腰来询问,半天没得到她的回答,又见她神色痛苦,便抓住她的胳膊,拉扯道:“走,我带你去看大夫!”
君非妾推了她一下,艰难吐出两个字,“别动!”
“你的病看起来很严重,不看大夫会死的!”少女着急了,可是眼见她动一下,似乎痛得更为严重,便有点不知所措。
红衣少女左顾右盼,跑到前面抓住一个路人,塞了一块银子道:“帮我叫个大夫来,快去!叫来后再给你一块!”
路人迟疑了一下,见手中的银子是真的,且分量不少,而君非妾靠在树边,着实病得不轻的样子,于是便同意了。
“再坚持一会儿,大夫很快就来了。”少女返回来,安慰着君非妾,见她穿得单薄,便解下斗篷盖在她身上。
或许是身上暖和了的缘故,持续了半晌,痛感逐渐减轻,紧绷的身体一瞬松了下来,仿佛经历了一场恶战,君非妾轻轻喘息着,望着眼前的女孩子,无甚力气的道:“谢谢。”
红衣少女灿然一笑,“你好点了吗?”
就如小学生作文里写的那样,女孩的眼睛又圆又亮,像饱满的葡萄,脸蛋儿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红苹果,长相甜美可爱。
君非妾点点头,露出微微的笑容,“真是个好姑娘。”
得到夸奖,红衣少女既没羞涩腼腆,也无半点谦逊低调,甜甜笑道:“是吧,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好姑娘,可是有个人他偏偏不喜欢,还总骂我。”
本就觉得眼熟,经她这么一说,君非妾马上就想起来了,面前这个红衣少女,不正是十七爷避如蛇蝎的晏家六姑娘晏晚晚嘛?!
“好心会有好报的。”
“是吗?但愿吧。”
休息了一会儿,君非妾感觉身上好多了,慢慢站了起来,晏晚晚连忙搀着她道:“你府上在哪里,我送你吧?”
“就在附近,不用麻烦你。”君非妾揭下柔软暖和的斗篷,准备还给她的时候,发现不但已经弄脏,还染上了身上的臭气,把手收回道:“这斗篷嘛,改日让人送到晏府。”
晏晚晚闻言吃惊道:“诶?你怎么知道我是晏家的?”
君非妾微笑着,带着一份神秘:“我还知道,晏六小姐这几天,一直都找不到十七爷,是不是?”
“嗯啊是嗯啊。”晏晚晚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又惊又喜,另外还有着一丝好奇,“这位小哥哥,你究竟是什么人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叫方含君,十七爷的朋友。”俗话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晏小姑娘给她送温暖,君非妾觉得,她也该报答报答,“十七爷此刻应该在八贤王府上,你若要找他……”
晏晚晚眼睛跟灯泡似的,瞬间亮了,“我知道啦,在半路拦截他!”
君非妾好心提醒道:“十七爷这几日吃了许多苦头,只怕经不起你的折腾,记得温柔点哦,就像现在这样。”
“这样啊,那好吧,谢谢你啊方含君,我走了。”
“嗯,祝你好运。”
晏晚晚一蹦一跳的跑了,突然回过头来笑嘻嘻道:“等我把他搞到手了,一定请你吃喜酒。”
君非妾忍俊不禁,心想她若是个男子,一定把晏晚晚这小家伙拐回家当媳妇,多可爱啊!单纯又善良,十七爷嘛……那厮就是一重口味恋母癖!没眼光!
刚到家门口,就瞧见君笑楼匆匆出来,好像是有什么急事,君非妾快走几步,喊道:“哥哥。”
听到她的声音,君笑楼便飞速跑了过来,握着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急切道:“你没事吧?”
“我应该有什么事吗?”
“刚刚有人送来消息,说你和十七爷被东厂抓了!”
君非妾觉得奇怪,眉头皱了起来,“刚刚?什么人?”哪个渣特来报信的啊,太没道德了。
“不清楚,忙着安抚母亲,没留意。”见她只是浑身邋遢,并不见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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