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凤眸一挑,这些日子她常常研究五国志,对于这个世界的历史和奇人异事也知道了不少。这邓九指是几十年前名震一时的兵器名家,所製造的兵器无一不是巧夺天工,做工精巧不说,往往别出心裁暗藏杀机。
就拿这连环子母箭来说,子箭薄如蝉翼镶嵌在母箭之内,如同一体,射出后在受到外来攻击偏离轨道的时候,便会触动其内的机关,将子箭突然发射向攻击母箭的方向,可以说是防不胜防!
冷夏正想着,一道毫无起伏的声音缓缓响起,:“休息。”
青衣人放下笔,将一张写满了药糙的方子交给迎雪,执着的看着冷夏,静静重复了一遍:“休息。”
冷夏也不反驳,未受伤的肩头靠向床榻,微微闭目,今日连番激斗加上中毒拔箭,此时的确是有些累了。
青衣人满意的调转目光,浅淡的眸子落到战北烈的身上,干巴巴道:“出去。”
战北烈鹰眸微眯,冷夏柳眉一挑,萧凤嘴角抽搐,大秦战神何时被人这么不待见过……
萧凤见战北烈隐忍着腾腾升起的怒气,知道此时若不是顾及冷夏,按他的脾气恐怕早就要和青衣人“联络联络感情”了,杏目一转,立刻拉着慕二道:“休息,休息,咱们都出去让冷夏休息!”
青衣人很快被萧凤转移了注意,直勾勾的盯着萧凤拉着他胳膊的手,清冷的眉狠狠的一皱,面上泛起一丝难以忍耐的神色,跟着出了清欢苑。
待二人离开,迎雪为冷夏点上一支安神香,也拿着方子出去煎药了。
微风徐徐,轻轻拂过纱帘飘摇,一抹淡淡的斜阳垂挂窗外,黄昏的日光自窗格流泻进来,为周围染上一抹柔润的暖色,一支方点燃的安神香静静的燃着,青烟似雾袅袅,光色如波淡淡,一地朦胧的氤氲,静谧和谐。
冷夏侧身倚在床榻上,凝脂白玉般的脖颈微微仰着,长睫弯弯好像扑闪的蝶翼,脸色略显苍白褪下了平时的冷若冰霜,显得格外柔和。
战北烈眸色一暗,顿觉口干舌燥,他别转开脸干咳一声,装腔作势道:“你……渴不渴?”
凤眸掀开一丝fèng隙,对面的大秦战神面色微红的杵着,一张英俊如刀削斧刻的脸上没有了往日霸道狂傲,竟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彆扭,冷夏嘴角勾起丝不易察觉的弧度,悠然道:“唔!”
说罢再次阖上眸子。
半响后,只闻一阵“砰砰砰”的声响铿锵震天,冷夏再次抬眸看去,满桌的茶杯通通被手忙脚乱的战北烈摔了个“碎尸万段”,滚烫的茶水溅了满桌满地,大秦战神一张俊面黑的堪比锅灰,鹰一般狠戾的眸子死死的瞪着杯盏碎片。
感受到冷夏的目光,他阴郁的面色上浮起几片诡异的红晕,手中的茶壶更是折腾的桌球响。
冷夏无语的抽了抽嘴角,忍着肩头的剧痛起身,方走了两步,全神贯注捣鼓茶壶的战北烈眉心一蹙,猛然将茶壶拍在桌上,大步走至她身前,二话不说打横将她抱起来。
小心翼翼的不碰到她的伤口,战北烈边走边恶狠狠的道:“谁让你起来的!”
冷夏微微错愕,抬眸看去,战北烈面无表情的板着一张煞神脸,那副表情凶神恶煞满面狰狞不足以形容,然而一双鹰眸却是可疑的闪来闪去,看天看地四处乱看愣是不看自己。
冷夏唇角勾起一抹好笑的弧度,也不挣扎,任由他将自己抱回床榻。
待战北烈终于乒呤哐啷的倒好了一杯茶放到她手里,二话不说转头就走之后,冷夏将目光转向之前拔箭时他一直站着的地方,唇角的笑意越来越大……
那里平缓的地面上足足凹陷下去一指深,赫然两个巨大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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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五十二章让你看上头母狮子
清欢苑。
朗月清风,碎星漫天。
一人八鸟站在偌大的院落中,大眼瞪小眼。
自从战北烈将鸽子一隻一隻的飞过来后,这八隻鸽子就齐齐住下不走了,就连那隻带着冷夏回信的鸽子,也在完成任务后自动的飞了回来,毫无疑问是决定在这里安家了。
战北烈剑一般好看的眉毛紧紧的拧着,纠结成一团,鸽子没迷路……
一阵衣袍翻飞的声音响起,他迅速恢復了冷沉的面色,轻咳一声,问道:“何事?”
无影悄无声息落于他身前,行礼汇报:“爷,今日的第一拨刺客属下找到了线索,刺客身上没有任何标记,但他们所穿的是厚底马靴,部分刺客脚下沾有赤疆特产的红泥。”
厚底鞋是北燕人的习惯,主要是为了御寒,而厚底马靴只有以马代步的人才会惯穿,北燕战马天下闻名,赤疆又隶属秦燕交界,这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战北烈棱角分明的唇微微勾起,噙着一抹阴戾的冷笑,点头道:“连续两拨不是同一批人,继续查,还有销声匿迹了二十年的邓九指,本王要知道他的下落。”
待无影领命离开,他转身向冷夏的卧房走去,眼中的阴鸷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微不可查的满足笑意。
——
冷夏喝过青衣人开的药,身上的毒算是彻底解了。
下午战北衍那个老狐狸也亲自来了烈王府,打着慰问弟妹之名行掳妻回宫之实,毕竟今日刺客那一箭的目标是萧凤,再任由她留在宫外可以说是危险重重。
结局自然没悬念,千年老狐狸战北衍哄骗诱拐威胁利诱花招尽施,终于把张牙舞爪鬼哭狼嚎千般不从万般抵抗的傻大姐萧凤给扛走了,临走时不忘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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