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知道大秦抓回他只不过使用了个美男计,恐怕血都要吐出一升来。
萧非歌抓起地上的鲜于鹏飞,在他杀猪一般的哼唧声中,将他扔上了马背,然后朝着莫宣打了个眼色,走!
莫宣鬆了口气,终于不用再对着这娘娘腔了,两人以光速飞上了马背,正要前行,后面花千一声千迴百转的媚叫响了起来,直叫的两人满身鸡皮疙瘩起了一茬又一茬。
“非歌……阿宣……奴家不要你们走!”
正要起步的骏马顿时停了下来。
莫宣看向萧非歌: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萧非歌回看莫宣:此时不揍,更待何时?
两人以万马奔腾之气势,龙盘虎踞之姿态,饿虎扑羊之动作,衝下马对着花千就是一顿疯狂暴打!
哪儿疼打哪儿,死命的打!
在花千尖利的痛叫中,一炷香后,两人再次飞身上马,马鞭一挥,畅快淋漓的远远奔去,扬起一片灰褐色的烟尘。
花千一边咳嗽着,一边将尘土呼扇开,露出一张毁了容的脸,泪眼汪汪的咬着帕子,盯着两人的背影,满眼的委屈神色。
忽然,花姑娘双目一瞪,惊恐的挥着帕子,高声尖叫:“把那女人带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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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皇宫,御花园。
天气晴好,秋风送慡。
战北衍殷勤的给萧凤倒上一杯茶,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战北烈,说道:“鲜于鹏飞已经处理好了?”
战北烈冷冷一笑,鹰目中含着掌握一切的俾睨,沉声回道:“已经废了,口不能言,手不能写,派人送往北燕,连带着黑袍人杀害北燕公主鲜于卓雅的证据,和燕秦交界流匪隶属东方润的证据。”
萧凤喝在嘴里的茶,一口喷了出来,呛的连连咳嗽,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东方润若是知道他的一番作为,竟被花姑娘那不着调的给掉了链子,那伤估计是一年半载别想好了。”
战北衍宠溺的为她顺着气,嘴里不停的呢喃着:“胎气!胎气啊!”
冷夏眉梢一挑,端起茶盏啜了一口,才说道:“别小看他,这人不知何时就能摆回这一道,防不胜防。”
萧凤顺了气,大喇喇的挥了挥手,撇着嘴说:“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的,老娘是不懂的,累,太累了!”
“你对他的评价倒是极高。”战北衍眯着双狐狸眼,衝着冷夏笑的jian诈,说完朝着战北烈眨眨眼,那意思,小心你媳妇爬墙。
战北烈翻了个白眼,皇兄表面清朗实则一肚子坏水儿,想挑拨我和母狮子的感情,没戏!想是这么想,再看向冷夏的目光,不由得带了几分酸溜溜的醋意,那大型流浪犬的眼神儿,怎一个萌字了得!
冷夏失笑,撇过头不看他,心里暗暗记下了战北衍这一笔。
被彪悍母狮子惦记上了的战北衍此时全然不知,继续兴味盎然的在两人间兴风作浪,朝着萧凤努努嘴,咱孩子都快生了,大秦战神居然还没搞定你媳妇,失败,失败!
提起这个,战北烈的心里极端的不是滋味,纠结的肠子都青了,眼角不时地朝着冷夏瞟去,母狮子啥时候才同意圆房!
这道鬼鬼祟祟别彆扭扭偷偷摸摸的目光落在身上,冷夏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又在寻思着什么,直接无视!转而看向萧凤,笑道:“还有六个月就要生了吧。”
“唔。”不待萧凤回答,战北衍已经摸着她稍稍有些突显的肚子,笑的一脸满足。
笑完再得意的扫过战北烈一眼,那十足的贱样直看的战北烈牙根儿痒痒,不住的在心里呢喃着,好歹是个皇帝,不能揍,不能揍。
“哎……”萧凤歪着脑袋,俯身趴在石桌上,嘆气道:“御医说有七成的可能是个皇子,老娘想要个姑娘啊!给她扎小辫儿,戴鲜花,穿好看的裙子,这下梦都碎了,老娘恨啊!”
战北衍摸着她的头,宠闺女一样哄着:“你要喜欢姑娘,咱再生,生一蹴鞠队!”
哄完了眯着双狐狸眼,第一百二十八次的扫过战北烈,那眼中明晃晃的蔑视,那唇角赤裸裸的骄傲,看的战北烈心头一个劲儿的冒酸水儿。
大秦战神暗自安慰着,狮子一胎能生六个,老子的媳妇这么彪悍,早晚生出一窝蹴鞠队!
啊呸,什么叫窝!
反正就是六个小小的冷夏,粉雕玉琢英姿飒慡排成一排,踢蹴鞠!
这么想着,大秦战神那是要多美就有多美,挂着满足到不能再满足的憨笑,眉毛都快飞了起来。
“御医!御医!”就在这时,远处一声咆哮传了过来。
四人转头看去,战北越一边大吼着,一边风风火火的朝着这边飞过来,脸上的表情睚眦欲裂几欲杀人,怀里抱着一个穿着青衣的人,看那身形该是年小刀。
一阵风拂过,战北越已经到了近前,对着冷夏惊慌失措的结巴着:“皇嫂,小菜板……小菜板……她晕了!”
此时的年小刀闭着眼睛躺在战北越的怀里,呼吸倒是平稳,冷夏柳眉一皱,问道:“冷静点,怎么回事?”
战北越已经麻了爪,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恐,满头大汗,两手紧紧的抱着年小刀,呼吸急促的说着:“她……她刚才还和我打架来着,我没还手啊,我站着让她揍,她抓起一个板凳正要砸我的时候,突然就晕了!”
他似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一边四处看着,一边呢喃着:“怎么突然就晕了呢?她身体一向很好的,揍我的时候特别有力,手劲儿足着呢,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御医!御医呢!都他妈上哪了!”
“王爷,老臣在此,老臣来了!”老御医背着药箱,气喘吁吁的一路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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