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诗。”班主任老师鲁俊说。
“‘当代少女的美
现在,
我们很少看到,
那些漂亮的女人,
在劳动中自然散乱的头发。
那种飘然的美,
真让人回味无穷!
如果你是时代的见证者,
想想吧,
那几根少有的长发,
恰似蟋蟀的触须,
弯过额头直打鼻尖!
这记忆早在我的放牛时代就已落进我的灵魂。
然而我更爱当代少女的美,
我现在的恋人,
她就是我百里挑一的,
有着好似桃花般面容的青春少女。
远远看去活象个野小子,
这发现让我感到吃惊,
仅此便让我爱得死去活来。
我暗自发誓,
非把她弄到手不可——’”处玉难真又照着书本上朗诵了一篇。
“耶,这是一个老实人写的诗吗?”班主任老师说。
“人的老实同艺术的老实不能同等了,老师!”倾雪群说。
“我认为你们还是不要被诗歌所迷惑,这不是好东西。这样说是因为它不适宜于我们现在的时代,除非你真打算去当乞丐,你看到有几个靠写吃饭的?真要这样非死不可!”班主任老师鲁俊说。
“老师,听说会写诗的人都是脑残,这是怎么回事?”曹圆圆突然想到网上曾经疯传一个脑残诗人。
“不能说都是,但确实是有脑残与出了好诗。这其中有一个不为外所知的原因是,这样的人都是没有时间表,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只要喜欢写,久而久之就真写出了像样的诗了。因为这些人出去打工谁会要?这就造成了脑残者会写诗,其实也是没有办法,所谓诗就是与时间鬼混的私生子。”老师解释着说。
“老师,你这句话曾经发表过吗?”处玉难说。
“哪句话?”老师迷惑不解。
“在《往事》这本书上,第402页,有一句这样的话,说:‘诗是什么?诗是大脑与时间鬼混的私生子’。如果你曾经把你刚才说的这句话发表过在报刊或者书上,他就是剽窃你的了。”处玉难说。
“不,不,我从来没有在报刊上写过什么,更加谈不上写书了。这可能是所见略同吧。”班主任老师鲁俊说。
下课以后曹圆圆一人来到医院看高益飞,她在一个身穿白大褂高个子男人面前说:“就在今天下午两点钟时间左右,一个自称是作家的,在我们学校门口被人打得半死,校长把他送来了医院,这人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
“这是他什么人?”这身穿白大褂的高个子男人说。
曹圆圆,她在沉思着,看这身穿白大褂的,脸上有一种神秘感,看来自己要说假话了,不然肯定看不到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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