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真是社会问题专家。我不会这样,我们不会这样。是吗哥?”阿兰紧挨着阿飞,把脸也靠在脸上。
“你答应我,在不想和我一起过时就说了出来。这话一般人不会说,但你要相信,说出这话的人是真爱你的人,是看到你快乐就放心的人。
人们喜欢吃甘蔗是因为里面有甜味,就是疯子也不会拿一根木棍在手中放进嘴巴里面嚼。”
“哥哥多心了,是在反悔让我去美国读书?”阿兰哭了,双肩的耸动不亚于九级地震。
“别难过,阿兰!这是心里话,本不该说了出来,是我太直爽了,说出的话总让人难听。就像写的小说,有人看到是写自己一样,会把书像丢蛇一样。比如说人家近亲结婚的人,还有贪官……
不是同你说过吗,你要包容我就像包容自己的儿子,你就把我还是一个婴儿吧?”
阿飞这样说,也在这样做,托起阿兰的波就放进嘴巴里面,学着婴儿还没有长牙齿的样子,吸吮着,以此来弥补给自己喜欢的人造成的伤心难过。
“原谅了...
“原谅了我吗?”阿飞有点死皮赖脸的说。
“我不原谅你你就还要继续当我怀中的婴儿?”阿兰似笑非笑的说。
“你不原谅我我就继续革命,直到你原谅为止。”阿飞说完真又在这样,同时用手去摸阿兰的腋窝。
“阿飞!饶了我吧。”
“我饶了你你心里就不高兴,看你还口是心非?”阿飞在乱来。
“我说得是你别挠我的腋窝,其他地方……”阿兰在被弄得一脸痛红。
……
“阿飞,你还睡一会儿,我早点起来做饭,吃了饭我们去阿妹坟前烧香……”阿兰温柔的说。
“陪我还睡一会儿,昨天晚上你也累了,睡得日头晒上屁股好了,这是有事,不然我们就睡到中午算了。上街吃。”阿飞说。
阿兰什么也不说,只低下头朝阿飞嫣然一笑。阿飞也抿嘴一笑,并伸出手一拉,把阿兰藏在自己的怀中。
……
阿兰和阿飞买好了祭品,在路边招停一辆出租车:“消江桥……”
“三十块钱。”出租车司机说。
这是一条半高速公路,是通往高速公路的一条支线。两边是万亩平川……
“上次经过这里没有看到有建筑工地,怎么就有到处是厂房?还有这么多在建工程,这是怎么回事?”阿兰说。
听到阿兰这么说,男司机小有侧脸,想借机会看看阿兰的美貌天仙,呃,正好对上了阿飞的眼睛,仿佛贼要进门偷东西,正好突然发现了一只狼狗关在门旁边的铁笼子里面,再往前一步就会引来它尖叫吓人。
“这是圈地!他们只建设几个厂房,等以后再把地卖出去,都是大老板同贪官搞的鬼,狗入!”男司机没有看到阿兰的漂亮,这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都是尚好的粮田,政府不管他们?”阿兰看出了司机的样子,不和话他马上就会开闷车,理他一句让他有一个愉快的心情。再说也是自己先没话找话起。
“所谓政府不就是地方官吗,听说后山一个乡镇书记都贪污上亿,不全是伙同一些投资者,把老百姓的田地全买掉,只得几百块钱一亩。听说是从广州那边搬迁过来的严重有污染的厂,什么陶瓷厂,水泥厂,沥青厂,在路上开车都能闻到十分熏人的气味。”司机说。
“老百姓不会去告他们,只得几百块钱一亩?”阿兰说完转过脸来朝阿飞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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