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能下场雪真好,有孩子们来坐溜溜板吗?从河堤上往下滑,就算是你的童年,这一定会是很美丽的。”帕里斯和秀雅在挨着头说。
“这小说中有描写吗?”高军说。
“有没有都行,我们可以设计这样一个场景,插入某一个情节中。”帕里斯说。
“秀雅,你们说好了什么时候结婚?要不就在一个电影情节中把你们的结婚放在电影里面,帕里斯看?”高军说。
“我和秀雅商量了,等哥哥回来看,你说好就好!”帕里斯说。
“好,再见!”
“再见!”帕里斯和秀雅都对着镜头挥手说再见。
……
“今夜无人打扰,让我们嗨个痛快淋漓。”阿情说。
阿飞在电脑前看资讯,阿兰过来把他的衣服全扒光说:“我们来跳舞,这是我们租来的房屋,是公海,我们两个是航空母舰,你是保护我们的核潜艇,让世界大战一触即发!”
两个女孩子倒是活蹦乱跳一个,而阿飞却显得笨手笨脚起来,还外加有...
还外加有点害羞。
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三个人全是剥了皮的青蛙,两人女子身材都了得,活像长腿蜻蜓。
在累得精疲力尽之前,两个女子把阿飞抬得放到了床上,阿情在和他亲热,阿兰在跳蹦蹦床。一下,两下,第三下头碰到了天花板。
阿飞是仰面躺下的,正好看到了阿兰头碰到了天花板,忙坐了起来说:“阿兰碰到了天花板,看破了头吗?”
阿兰手抚头,阿情有点儿不情愿的放开阿飞来看阿兰的头说:“别乐极生悲了,拿开手来让我看看。”
“没有破,就是有一个鹅公包。”阿情说。
“等刚发育的小女生一样,胸前一个鹅公包。”阿飞想改变一下气氛地说。
“我知道,这是上帝在惩罚,谁叫我得意忘形,明知头顶上有天花板,我是用最大的力气跳一下,看能不能达到这高度,可一达到了就是一种痛苦。
这让我想到我们是不是要停止一切向高度发展,就这样平坦地过下去,什么版权卖出千万的天价,这是不是在暗示达到了高度会让人感到非常痛苦?”阿兰说。
“怎么会呢阿兰,就这样过下去不是不可以,可我们现在还是什么也没有啊,房屋是租的,车子是差的,人是不稳定的。你怎么就泄气了?”阿飞说。
阿情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说:“阿兰你想多了,为什么不能再往高处发展了,这不能与你把头撞墙比。我们不是说得好好的吗,谁也不许吃醋,你这是看到我在和阿飞亲热,你是不是有意用头去撞墙,是发闷气来着?”
阿兰听了阿情的话,快速把自己回到欢笑中来说:“好聪明的阿情,我这样想是人之常情,也是非常真实存在的一个问题,我们总不能天天过着两女一男的生活。
这样活的人不是没有,前提是,这样的女人要具备两个条件:一是没有思想,不聪明;二是连体人,一分开就会死,出于无奈,出于对生命的尊重。”
听阿兰说出这样的话,阿飞开始感到一种危机感就摆在面前了,是自己二选其一,还是由她们自己来妥善安置?
“阿兰你既然想到了这样不是长久之计,那你也一定想到了怎么处理,是现在就开始,还是等条件成熟之后再看?”阿情说。
“我们谁去喜欢高军?”阿兰说出这话时,脸颊有一点儿羞红了。
阿情使劲用眼睛盯着阿兰的眼睛看,看得阿兰直把头低下,躲藏着少女的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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