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鸥眉头皱得死紧,喊叫一声,握住秦暮天的手,秦暮天正想起身,被她的动作惊到,又坐了回去。
不去医院?秦暮天眯眸,她烧得这么厉害,不去医院怎么行?!
这么一烧不会把脑子烧坏吧?
本来已经够笨的了,睡觉都不锁门,可不是笨吗?!
“晓晓,我带你去医院?”
秦暮天降低了音量,前所未有的温柔。
柔着眸子盯着季晓鸥,看着她烧得迷迷糊糊的样子不由得心疼。
今天发生这么多事,怕是真的吓到她了吧。
不然以她平日里的机灵劲,怎么会让自己轻易发烧,甚至衣服也不换,门也不锁的呢。
“不去……不去医院!”
季晓鸥在迷糊中听到有人要带她去医院,下意识地拒绝。
她从小就讨厌医院的消毒水味道,况且因为她的哮喘已经不得不经常跑医院,对她而言,医院不是个好地方。
人的降生和死亡都是在那里,她真的很怕,母亲昏迷了这么久,总有一天也会步上死亡的路。
所以她真的很讨厌医院,如果不是特殊情况,她根本就不想进去。
“不去……我不要去医院……医院很可怕……”
季晓鸥无意识地呢喃了一连串的话,死死地握住秦暮天的手,眉头皱得死紧。
秦暮天微怔,她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展示过她的脆弱。
只有病了,变得无意识的时候她才会向他撒娇吗?
秦暮天苦笑一声,伸手拨开她额前的发,声音放柔。
“好,听你的,我们不去医院。”
既然她那么排斥去医院,他就不能强行带她去,任何违背她意愿的事,他都不想做。
听了秦暮天的话,季晓鸥才安下心来,眉头也慢慢舒展开。
这小女人,就那么害怕去医院吗?
秦暮天勾唇,无奈地笑了笑,眼底溢满宠溺。
不去就不去吧,不过她这烧还是要退的。
林峰正在睡梦中,抱着自己的梦中情人好一阵缠绵,却被一阵手机铃声震醒,一下醒来,险些跌下床。
林峰摸着腰起身,本来还在喊痛的他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名字,顿时打了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老,老大?!”
林峰有些云里雾里,大半夜的,老大怎么会打电话给他?!
“舍得接电话了。”
秦暮天开口,一股子冷气透过话筒传来,林峰瑟缩了一下,虚笑了两声。
“老大,这都几点了,我在睡觉啊。”
老大很可怕,已经出现不耐烦的老大更加可怕。
“给我找一个医生,带到季晓鸥家里来。”
哈?林峰傻眼了,老大在开玩笑的,这大半夜的,医院都关门了,他要上哪去找医生啊?!
“老大,这医院都关门了,我上哪找去啊?!”
虽然这个要求极度无礼,虽然被人从美梦中叫醒是一件极度火大的事。
可林峰却还是得赔笑,没办法,天大地大,老板最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林峰可以感觉到那冷气正在腾腾地增加。
半晌,秦暮天终于开口。
“一小时,绑也要给我绑一个过来!”
秦暮天说完,兀自挂了电话,林峰愣在原地,欲哭无泪。
绑?老大啊,我们可是正经商人,绑架是犯法的。
一个小时,他要上哪去找医生啊?
杀了他吧!
林峰自怨自艾一下,拿起外套冲出门,虽然这份工作要求多了点,事情多了点,不过工资却是别人的五倍啊。
为了人民币,他是不是真该考虑去绑一个医生?
“冷~冷~”
听到季晓鸥带着痛苦的呢喃,秦暮天沉眸,吩咐了一句,立即挂断了电话,大步流星走到床边。
不知何时,季晓鸥已经把自己整个人埋在被子里,瑟缩成了一团,身子更是不停地发颤。
秦暮天眸子猛地一缩,四周环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可以遮盖的东西,想也不想地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到她的身上。
秦暮天的外套都是手工定制的,看着单薄,其实内里用了世界上最保暖的材料,毫不避讳的说,一件外套的保暖程度就可以抵过五件羽绒服。
可是,有了外套的遮盖,季晓鸥还是瑟缩成一团,冷得发抖。
“冷……好冷……”
季晓鸥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冰窖之中,蜷缩着身子,怎么也捂不暖自己。
难受,怎么会那么难受呢,忽冷忽热,想要死掉一样。
秦暮天沉眸,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掀开被子,整个人躺了进去。
长臂一伸,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秦暮天的胸膛温暖而宽广,季晓鸥像在冰天雪地中寻到了一块热源,下意识地靠了进去,整个人瑟缩进他的怀里。
伸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腰,将头迈进他胸前。
心爱女人在前,秦暮天怎么不心猿意马。
季晓鸥抖了下身子,因为发冷,全身渗出一层密密的汗。
“秦暮天~我好冷~”
季晓鸥紧紧闭着眸子,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秦暮天的名字,秦暮天眸子顿地一柔,一丝宠溺跃然眼底。
傻瓜,到底梦见他什么了,从刚才一直念叨他的名字。
这样还会冷吗?
秦暮天眯眸,不觉把她搂紧了一些。
见她还是发抖,眸底闪过一丝心疼,覆上唇去,唇与唇的交缠,试图向她传递一些温暖。
呼吸交缠,季晓鸥慢慢停止了发抖,心里腾起一股子暖意,而后蔓延至全身。
暧昧的氛围在四周环绕,夜色静谧而美好。
“我刚给病人打了一支退烧针,现在差不多已经退烧了,只要不要着凉,再好好休息一晚就没事了。”
老医生扶扶眼睛,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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