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调有些升高,说出一句令大家大跌眼镜的话,“想让我发言,难道你不打算说点好听的?”
场内顿时响起一阵唏嘘声,显然在这种场合殷权说这样的话是非常不合时宜的,大家比较好奇,莫非殷权的刻意刁难是因为看上了这位主持人?不过大家还是抱着看戏的心理,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程一笙差点没失态,这个男人总是出乎意料,她勉强使自己镇静下来,微微笑了一下,自谦地说:“殷总就不要为难我这个小主持人了,如果殷总实在没有准备,我可以请别的嘉宾……”
她说着目光已经向陆淮宁看去,陆淮宁碰上她的目光,温和地冲她点了点头,意思是说他可以救这个场。程一笙气啊,自家男人不给面子,她找别的男人解围,这样不算什么吧!
没想到她的话音还没落,殷权突然站起身,倨傲地说:“那我就简单说几句吧!”说罢,不疾不缓地向台上走去。
殷权这是妥协了?众人心中不解,不是都说殷权讨厌女人么?刚才他出言轻狂,现在又有和解之意,分明就是心有所图,于是大家看向程一笙的目光中又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殷建铭松了口气,还好没让一笙太难堪,殷权再不上台,他就要出面解围了。
殷权走过程一笙身边的时候,轻瞥了她一眼,她的目光看向别处,周身散发出一股冷意,显然是生气了。
不知为何,此时殷权心底的怒意消去不少,见她生气,他心中又有些忐忑起来,站在台上,他有心想哄哄她,他又不是一个擅言谈之人,让他讲话,他真不知道讲什么,于是转头看向程一笙,唇微微一勾,再次看向台下,缓声道:“想我殷权自十五岁之后还从未在公众场合露面讲话,不是本人不屑于这些,实在是性格不擅言谈,脾气有些古怪!”
他的话,令程一笙与殷建铭都是一怔,殷建铭面有内疚,心中沉默。程一笙也在内疚,是她强人所难了。一向聪明机智的程一笙难免中了殷权的招,殷权这是一种策略,为的就是转移她的视线,让她心软,不再生气。
殷权说到这里,转头看眼程一笙,发现她面有动容,便知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再次看向台下,面容沉了下来,低声说:“大家只看到我的成功,却从来没注意过我的努力,其实十五岁之后,我就在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在我成立公司,使公司迅速成长,那是一种厚积薄发的表现,之前我一直在为此而积累着实力。在我看来,成功有两点要素,一是勤奋,二就是天份!第一点好理解,那第二点呢?天份指的是你能从巨大的信息中看到商机,这个不是所有人能做到,我只能说我有经商的天份!”
程一笙惊讶地看向他,真是够狂的,居然说自己有天份!不过这才是殷权,殷权的确是又狂又傲。她略略扫眼台下,台下的人们跟她想法差不多。
殷权脸上的表情仍旧像原来那样自信而又淡定,他的声音有些激昴,“大家都说我殷权做事无情,收购了不少公司,可是大家有没有从另外一个角度去看问题?我收购的公司在我的经营之下从亏损转为盈利,公司员工收入涨了不止一倍,使大家生活水平提高,我自认为我是做了一件善事!外人是否理解,我并不在意,但是我知道,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我的公司,这便足以说明一切!我的经验就这些,谢谢!”
场下爆出一阵掌声,殷权迈出劲拔的腿走向台下,程一笙颇有感慨地说:“虽然殷总的谈话很简短,但是让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明白了成功的要素,相信大家都能从中得到一些领悟……”
的确,殷权的话是有一定颠覆作用的,不了解导致不理解,人们用习惯性的眼光去看问题,总是忽略了问题的另一面,殷权所做的,只是让利益最大化而已。
接下来便是自由交流的时间,尽管刚才殷权破例上台讲了话,还说了一些他性格上的问题,但是现在仍旧没人敢与他接近,殷权整个人的心思也不在这会上,而是暗中盯着程一笙伺机而动。盯着程一笙的不只他一人,陆淮宁、阮无城,甚至包括那个余辉都在盯着程一笙的举动。
程一笙在角落里听顾念文说下面的安排,接下来竟然没有程一笙的事儿,一直到中午吃个饭,领了纪念品,这会就算完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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