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时,他俩已经知道,此时不需要再捉迷藏了。孙安浦望着陈宝:“陈将军,你认为此战能赢吗?”
“我看张士杰也是徒有虚名,要我就占据出海口,打得赢就打,打不过随时就走,哪有像他这样自绝生路的。”陈宝抱怨到。张士杰的做法让他彻底对行朝绝望了。
孙安浦继续问道:“那你看宋主还在船阵中央的楼船上吗?”
陈宝微微一震:“你是说他跑了?不过他身边的人可是还在这里。”
十几天前到处乱窜的小皇帝突然身染风寒,就此进入张士杰所居的楼船养病,从此就再也没见。虽然也有人不免猜疑,但他身边的大太监和苏刘义可是在那船上不断地进进出出,而且后来的船队中来了一批据说是护卫他的军士,这些人可一个都没有走,所以大家也就没有过多的怀疑。
孙安浦笑了笑:“哪个太监和苏刘义是没走,可是还少了一个人。”
陈宝楞了楞:“什么人?”
“道士。”孙安浦尖刻地说到。
陈宝忽然想起,以前每当那个小兔崽子出现,他的身边除了太监外,总是不远不近地还有一个道士在哪里。他跑哪去了?在船上吗?太监和苏刘义还经常出现,可是他却始终没见。
陈宝的眼中露出了怨毒的目光,他的牙齿咬得咯咯地响。
夜晚,宋营中几艘到岸边汲取淡水和砍取柴木的快船驶出,在这些船只靠岸后,军士们开始分别砍柴和取水。借着黑暗,其中的一条船上还溜下一个人,他在夜色中悄悄地离去。只是在他走的时候,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人的眼睛在盯着他,那是吉安冷冷的目光。
本想一口气写完大战,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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