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含糊道:“没有啊,我怕你干什么。”
“那就不要躲着我。”他说着一把把我拖回来,侧脸就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浑身血液也莫名被带起节奏,开始沸腾,烫得我头晕脑胀。
“蠢女人,还说要自己对付秦程风,要是没有我,你早就被剥皮抽筋了。”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遥远。
意识不清地嘟囔:“我可以……”
“你可以干什么?你的本事也就是泼酒和甩耳光了。”
泼酒和甩耳光?
这不是那天我在酒吧对付史密斯和秦程风的手段吗?他怎么知道?
我忽然联想到后来秦程风的手筋被人挑断的事,这么狠辣的报复方式,似曾相识啊……
我迷糊地睁开眼睛:“难道那天晚上你也在酒吧?是你干的?”
傅厉琛的面容在我眼前不断模糊,只有声音彻骨阴寒:“不给他点教训,还真以为自己能为所欲为。”
果然是他!
更多的话听不清了,他身上的温度太高,我被他抱着很不舒服。
“傅厉琛……你好烫。”
傅厉琛摸上我的额头:“是你在发烧。”
我有没有着凉怎么可能会发烧,我深深觉得这是他在骗我。
“你太烫了,离我远点。”我推他的胸口。
他不肯放开我,逼着我闭上眼睛睡觉,我觉得天旋地转好难受,下意识闭上眼睛。
后来的事记不太清楚,只记得入夜后醒来一次,额头上盖着毛巾,他坐在我身边看书,见我睁开眼睛,就干脆把毛巾拉下来遮挡在眼前,让我闭上眼睛。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我从床上爬起来,身体像是重新塑造了一样,干爽轻松,只是躺了两天,浑身筋骨都是软的。
傅厉琛不在这儿,我撑着身体起来,杵着放在床边的拐杖到落地窗边拉开窗帘,万丈光辉瞬间涌入。
这栋别墅在郊区,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树林,院子里还种着成排成排的桃花树,周围也没有别的房子,就像一处不食人烟的世外园林。
在巴黎这样寸玉寸金的大都市,拥有一套独立的郊区别墅,已经足够证明主人的实力。
不自觉想起傅厉琛的身份,我心里隐隐担忧。
手机早就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我找了个充电器充电,才刚开机,就收到三五条秦程风发来的短信,无一例外是让我去医院看他。
我皱了皱眉,心里当然是不愿意去看他的,只是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起出国的,马上要启程回国了,早晚都要去看他的。
想着我就换衣服下楼,想找傅厉琛说一声,但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他的人,好像不在别墅里。
其实他不在更好,本来还担心他会不让我走。
我在客厅留了一张纸条,没什么多余的话,只说我走了。
收拾好就出门,谁知刚打开门就对上一个陌生的女人。
女人穿着时尚的毛呢长裙和香奈儿冬季新款外套,妆容精致,长卷发披在肩膀上,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高挑到我只到她的肩膀。
多年来看人的经验,我肯定这个女人是一个从出身不低的富家千金。
“你是谁?”女人眯起眼睛看着我,“怎么会在我二哥的家里。”
这句‘二哥’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是傅厉琛的亲妹子?还是跟苏柏泽他们一样对傅厉琛尊称?
不过现在这些都跟我没关系,我已经打定主意要跟傅厉琛划清界限。“我是打扫卫生的。”撒了一个最虚假的谎言。
女人挑眉上下打量我,随后冷笑一声:“你当我是傻子吗?哪个打扫卫生是缺条腿的?”说着她忽然推了我一把,我踉跄后退了两步,要不是反应快,骨折的脚就差点站地上了。
对方这么不客气,我脸色也不太好了。
“昨晚很激烈吧?把腿都弄伤了?”她眼底有嘲讽也有嫉恨,但更多的是鄙夷,就好像在看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
“男人有需求很正常,找女人也没什么,但是你最好看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别以为他对你好点就痴心妄想,实话告诉你,我二哥对他任何一个女人都温柔,你不是例外,要是你胆敢企图攀上傅家,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哦,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
女人炮语连珠说了一大串,根本不给我接话的机会,好不容易听见她停顿,刚想开口,她就笑了笑说:“我是傅厉琛的未婚妻。”
最后三个字像是巨石砸在心口,我浑身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原本想要呛声的话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她上来就羞辱我,我不是软柿子当然要反击,但如果她是傅厉琛的未婚妻,那我就是最没有资格叫板她的人。
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她很漂亮,肤色白皙,还有一双勾人的狐狸眼,是那种看了就会被撩走的类型。
……原来,这就是配得上傅厉琛的女人。
我扯着嘴角,带刺的话变成了卑微的点头:“你放心,我不会痴心妄想的。”
“算你有自知之明。”女人冷哼,从皮夹里拿了一叠美元塞在我手里,“滚吧。”
我落荒而逃,彻底明白了一个事实——我真的不该傅厉琛再继续下去,我是有夫之妇,而他也是有妇之夫。
郊区很偏僻,我杵着拐杖走了很远才能打到车。
坐在出租车上,我心跳砰砰,手里还捏着那叠美元,这些钱就是一张警示牌,警告我不要肖想不属于我的美好。
“小姐,要去哪里?”司机问。
“去仁爱医院。”说完我就快速闭上眼睛,怕晚点会有什么东西掉出来。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医院门口停下,我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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