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钱泽记起来了,那是自己在前世过的最后一个生日,34岁。那时自己和他大吵了一架,直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在古代醒来之前都没有和好。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现代的钱泽就抬起一手用胳膊盖住眼睛,口中说出了一个两人之前常一起去坐坐的酒吧的名字。那里一般如果是一个人去那里就是去猎艳的,但是钱泽只是和几个熟人去喝了一通,因为那个男人今天要去他岳父岳母那里庆祝小舅子找到了工作,没法和自己过生日。钱泽前世长的和现在相差无几,只是比现在阴郁一些,但是很多年轻人就喜欢他这个调调,但是他都拒绝了。
钱泽记得那时的自己的心思,他一直十分痛苦,两人因为分分合合,最终都是以他妥协而告终。他说自己相亲只是因为实在推脱不过,绝对不会背叛自己,自己纵然不高兴也忍了下来;后来是他的父母希望他结婚他就假结婚,妻子是有女友的,自己和他吵过一场后也在他保证下心软;后来他有说父母只是想要个孩子,然后他的妻子怀孕了,自己和他分手,最后两人都痛苦,甚至那个女人都来劝自己,自己告诉自己是最后一次,然后便是因为他妻子坐月子时岳母在那里所以不许搬过去,再没有搬回来,后来是他女儿生病被半夜叫去,然后是他岳父寿诞,他妻子生日……
到了最后,他爽约越来越多,从刚开始的愧疚道后来还隐隐怪自己不体谅他。钱泽也是独子,家中也有压力,但是他却顶住了,父母只当自己有情伤,逼过几次见自己脸色不好就不敢明着逼了,他想不通为何自己可以顶住压力,但是他却为了当个孝子折磨却是自己。
那个酒吧自己常一个人去坐坐,知道自己的事情的人都为自己不值,劝自己分手找个更好的人,钱泽只是苦笑。他何尝没有试过,刚开始是因为确实爱而分不了,后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两人都这么耗着互相折磨。不是没有人和自己示好,但是那人背叛自己后,自己实在是不想做和那人一样的事情,虽然知道那人没有立场来责备自己。
果然现在的钱泽说出酒吧的名字后,他的脸色变的异常的难堪,手中想要给钱泽擦汗的温热毛巾被紧紧的攥在手里。现代的钱泽没有看他,他巴不得那个男人误会了,既然自己分手时不能断干净,他几乎是满腔希望等待着那个男人会和自己大吵一通,然后两人都从这场没有剩下爱意只剩相互憎恨互相折磨的关系中解脱。
但是他失望了,那个男人的眼圈慢慢的红了,目光狠狠的看着钱泽一会儿,最终还是用手抹了一把脸,满脸痛苦的走过去蹲□缓缓的擦着他的一只手,像是想擦去两人之间的那个的一切问题。
就算钱泽现在是以一种虚无的状态看着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但是他却觉得这个地方的气息似乎都比其他地方沉滞很多,空气中的漂浮的灰尘都有让人窒息的压力。钱泽现在以局外人的眼光完全无法理解自己当初自己竟然会忍受那么多年。
好在这场沉默的刑罚没有持续多久,男人放在沙发桌上的手机整栋起来,上面显示的是“老婆”两个字。那个男人下意识的看了钱泽一眼,然后把毛巾放下匆匆去阳台上接电话了。不一会了,男人进来了,他先是看了那个没有人吃的蛋糕和菜一眼,然后把他们都收进冰箱里,从卧室拿被子盖在了现代的钱泽身上,弯下腰想要亲亲他,似乎是闻到了不喜欢的味道脸色一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是知道他醒着那样轻声道:“我老……女儿有事……”最终还是没有说完话,走了。
等门被关上,钱泽看到了现代的自己被胳膊挡住的眼中流出了一滴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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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泽猛的睁开眼睛,感觉胸口闷闷的,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几下,才发现那时因为自己胸膛枕着一个脑袋。钱泽用手拨开那个散乱的头发,直到看到云洛秀气柔和的脸才松了口气。
钱泽看了一眼外面,看样子像是半夜了,感觉到令人身上的黏腻,他轻轻的起身问了一下那个当值的婢女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知道已经快凌晨了,就让她送了一桶热水进来,给两人收拾了一下就又抱着云洛躺下了,或许是把他折腾的狠了,平常自己醒来时时都会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云洛在自己给他擦身时都没有醒来,额昂钱泽既心疼又满足。
躺下后他就这么呆呆的看着他的让回忆着自己那个甚至让自己心口揪痛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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