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脉都说了一边。
那女子自称是赵知县人士,姓陈名月,家中只有一个兄长相依为命,但是兄长嗜赌成性。两个月前,兄长为了还债便把她带去城中想要卖去烟花之地,钱二公子遇见了便出钱把她买了下来,她感念钱二公子的恩德便以身相许,钱二公子也就收下了她并答应会明媒正娶的娶她,钱二公子有要事离开,走之前给了她这个玉牌让有事就去钱府。那陈月原本只想就在两人的小房子里等着钱二公子,但是奈何自己哥哥找上门,又恰逢得知有孕,怕孩子有什么闪失会无颜见钱二公子,只好逃到这里来了。
看着陈月声泪俱下的叙述,钱泽始终是无动于衷的听着,既没有问她任何问题,也没有接过那个上面刻有钱府标记的玉牌,也没有让她起来。陈月跪在冰冷的石板上面,只觉得寒气顺着膝盖直往外冒,下腹隐隐作痛,但是她不敢说什么,只是悄没生息的捂住自己的下腹。
钱泽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眼光一闪,俊眉微蹙道:“去请个大夫来。”但是却没有让陈月起来。
南珍让一个婢女下去传话,自己则皱眉看着那个楚楚可怜的跪在下面的女子,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她都很难喜欢这样上赶着给别人自荐枕席的轻浮女子,她可是了解二公子那人,他平日总说要当行侠仗义的大侠,定时因为救她便被那女子赖上了,看她还一片痴情的样子,真是让人不舒服。
南珍想到是事情钱泽如何想不到,只是现在当务之急是知道她所说的是否属实。北珍就掀开帘子进来了,她径直走到了钱泽身边说道:“爷,奴婢查过账本了,两个月前,的确有二爷在那个城中钱庄取了三百两银子。”
钱泽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孙大夫赶来了,再仔细给那个女子诊脉过后确实了那女子有喜已经一个月多了,说的话也与钱立兴的行为对的上,再加上只有两人有的钱府玉牌,那么那个女子说的多半是真的了。钱泽想起一两个月前刚好是严廷西病情加重的时候,为自己的朋友不值之余,对自己那个只知道惹事的弟弟已经失望透顶了。
看着这个因怀有身孕而上门的女人,钱泽想起几个相似的情景,脸色不由的阴沉下来。
厅中所有人看到钱泽阴晴不定的脸色都吓的不敢说话,只有陈氏悄悄的松了口气,精神松懈下来,刚刚还只是轻微的腹痛突然不能忍受起来,陈氏捂着小腹痛苦的蜷缩起身体。孙大夫从刚刚就看出陈月似乎有胎息不稳的情况是以一直注意着她,见状也顾不得这是什么情况,秉持着自己医者之心上前道:“钱老爷,那位夫人似乎是胎息不稳,需要尽早医治为好。”
钱泽看了那个女子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痛苦的神色,孙大夫给她开了一副安胎药。看着那个女子被扶到客院休息,钱泽对着南珍道:“让卓远在外面找一个普通的小院,不用太好,给她两个婢女做粗活,每月送二十两过去就不要管,不许府中人称她为夫人……姨娘也不准。”
南珍虽然不知道钱泽那么温和的人为何会对那个孕妇那么严苛,但是看他的脸色还只当是被二爷气的,但是还是乖乖的应了。
钱泽深吸几口气平静下心绪,见孙大夫竟然还没有走,冷着脸道:“孙大夫可还有事?”
孙大夫迟疑道:“是府中那位公子的事情……”
钱泽心中一凛道:“如何?”
孙大夫见他对云洛还关心着,不由放下了心道:“过几日可要换药了,在那之前最好再让在下诊一下脉,免得误了公子的病情。”
钱泽知道云洛身体没有大碍便放下了心,脸色缓和下来道:“那便明天把,麻烦您了。”
孙大夫忙道不敢后离去。
钱泽在门口站了半响,突然连披风都没有披便向竹屋走去,他以为自己早就已经放下过去,但是没有想到感情可以放下,但是有些伤害确是很难释怀。他现在已经顾不得云洛是否对自己无心,顾不得自己这样会不会显的自己很廉价,现在他只想走到云洛身边狠狠的抱住他,再也不放开,因为他知道云洛如今已经是他自己唯一能抓到手中的温暖了,自己只有在他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