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设计相同的马车,那个才是钱泽出行常用的,只因钱泽畏冷,之前很少冬天出远门这个才一直在角落里中封尘,这还是第一次派上用场。
南珍一边把两个褥子对折分别铺在案子两侧让两人坐着舒服些,一边笑道:“爷对公子可真是细心。”她能如愿跟着钱泽出来玩儿,心中高兴不已,性子比府中还要活泼了些,仗着只要云洛在钱泽的性子就比往常更加宽和,都敢随意打趣钱泽了。
钱泽原本想要让云洛在膝盖上铺着个薄被,听了南珍的话却蓦然想起以前总是被虞恭抱怨自己太管他太宽,婆婆妈妈的堪比他少时的母亲的事,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了到嘴边的话,心中苦笑自己的不长记性。
却不知当初虞恭母亲早逝,父亲对唯一的儿子向来严肃管教没有温情,钱泽的关心其实是很让他窝心,他那样说只是因为一时不好意思而已,却不知自己的几句话也会成为伤人的利器,让钱泽在遭到背叛以后每次想起都如鲠在喉。
云洛看了钱泽一眼,眼中泛着柔柔的波光,钱泽心中立时安定了下来,脸上也不由自主的露出笑脸道:“会下棋么?”
云洛也笑道:“粗通而已,不值一提。”
“恰好我也不怎么会,那我们便对弈一场?”
“乐于奉陪。”
南珍见两人又开始眉目传情,觉得有些不自在了,识相的沏好一壶茶放在一边,袖笼里放着一个热热的手炉,去外面和卓远作伴了。
对于围棋,钱泽只是知道规则而已,好在云洛对于围棋似乎也真不怎么擅长,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都是两人只要没事坐在一起下棋,要么就是钱泽揽抱着云洛随意的说说话,给他讲自己看过一些演义奇侠传奇小说。
云洛的声音清朗温润,又轻柔舒缓,就像是一汪解乏的温泉,听着听着便让钱泽缓解了每晚住宿时还要连夜处理一些公事的疲惫,枕着他的腿睡过去,这时云洛都会安静的看着他的睡颜发一会儿愣。
南珍从来没有出过永安城,这次难得出趟远门就觉得十分新奇,总是时不时的要掀起厚重的帘子坐到车辕上看看外面的景色与熟知有何不同。过了几天新奇劲儿过后,南珍才开始发现旅途的枯燥无味,出行似乎没有她以为的那般好玩儿,只能整日大部分时间都呆在马车里,中午就着热茶吃些干粮点心,只有每天晚上住宿时才能到地上舒活一下筋骨,过了几天后在客栈也睡不安稳,还老是觉得床在晃。
没有过几天,南珍整日都一副蔫蔫的没有精神的样子,等那个与马大夫随行的马少爷在云洛的请求下替她看过,知道她只是一时有些吃不消路上的苦,没有大碍大家才放下心。
这几日白天他们都是在车上赶路,晚上才会找个客店住宿,虽然照顾到马大夫年...
马大夫年迈经不起颠簸,且钱泽也容易晕车,马车行驶的并不快,但是几日下来,所有人都是腰酸腿疼的样子,别说活泼的南珍,就有些身手的卓远精神都没有那么好了。
所以这天中午他们来到了一个稍大的城镇后,钱泽和马大夫商量过后决定好好休息半日第二天再上路。
他们在卓远的引领之下来到城里一家规模中等的客栈中包下几间清静的上房,就各自去休息了。
钱泽终于在一个不再晃悠的地方美美的睡了一觉,钱泽睁开眼之前手下意识的在旁边捞了一下,却发现没有人,迷糊的神智一下子清醒了,这时才发现天都已经擦黑了,而云洛正坐在一边擦头发,显然是刚洗完澡了。
钱泽在心里惋惜了一会儿,这才掀开被子起床。
云洛停下手中的动作,笑道:“爷总算起来了,我还想着过会儿是不是要叫醒爷呢。再晚就来不及了。”
钱泽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中的布巾开始替他擦头,这才用刚睡醒的懒洋洋的语气问道:“什么时辰了?”
平时这都是两人做惯了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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