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来。”以熏肌香来毒害庶出之女,这心机太可怕了!
崔福犹豫了一下道:“老爷,夫人好似去了揽月阁。”
曲衡之咬牙沉声道:“不用请她,我去!”怒火之下,竟然连与任凌霄说一声都忘记了,径直向揽月阁走去。
揽月阁。
曲月柔堪堪睁开眼睛,只觉一阵头晕目眩,抬起玉臂,嘤咛一声,再放下突然摸到一块肉……粗糙的好似有毛,她陡然间完全清醒!
猛然坐起身,却觉香肩宿兄,白如净雪,下意识翻了下薄被,却只见自己yi丝不gua,全身脏污,当场如遭雷击,嘶声尖叫起来。
一只毛绒的手伸了过来,恰好落在她的大腿根,曲月柔脸色惨白的嘴唇发抖的望向榻上另一侧,那里一个赤/身裸/体/的丑陋男人,正流着口水,睡得正香,不时还发出沉睡的鼾声,不断提醒着曲月柔这个残忍的现实!
这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门突然被推开,杜月梅脸色苍白的闯了进来,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时,身子陡然一颤,下一刻疯了一般一把抓住曲月柔的头发恨铁不成钢的撕扯:“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找死啊你知不知道!你是要嫁给太子的人!是要走向至高无上凤位的人!你怎么能这么蠢啊你!!”
曲月柔完完全全被吓呆了,她只慌乱道:“娘,我没有……不是我……”
外面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杜月梅脸色陡然一变,一把将曲月柔塞入被子里冷喝道:“无论如何你不准出来,听到没有!”
曲月柔颤抖着点头,一张脸早已被泪水染湿。
杜月梅慌忙整理了衣表,死死扫了一眼那还在沉睡中的丑陋男人,颤抖着托了托发鬓,转身向外走去。
曲衡之一步踏入正厅,杜月梅刚一迎出来,他抬脚就是一踹,不及提防的杜月梅被生生的踹了一个趔趄,她心中发虚,以为是曲衡之发现了曲月柔的丑事,当下脸色苍白战战兢兢道:“老爷,这件事都是我不好,你惩罚我就好了,千万不要惩罚柔儿,她是无辜的啊。”
一句话已然让曲衡之变了脸。
曲向晚一步踏入冷笑道:“母亲,你是说此事大姐也参与其中了么?”杜月梅脸色一沉,不及思考,拉着曲衡之的裤脚哭道:“老爷,柔儿自幼听话,最是懂礼,那等事定是被歼人陷害啊。”
曲衡之怒喝:“被人陷害?谁拿自己的命来陷害你!?你和月柔实在太令我失望了!”
杜月梅怔了怔,好似哪里有什么不对。
曲向晚淡淡道:“是不是,把大姐叫出来问一下便知道了。”
杜月梅脸色陡变,慌忙道:“柔儿不在,她刚去了后花园!”
曲向晚冷冷笑道:“去了后花园?母亲,大姐不在,你来揽月阁做什么?”
杜月梅陡然脸色阴寒:“曲向晚,我来哪里还需向你请示不成!?”
曲向晚淡淡道:“大可不必,母亲只需向我请安便可!”
“你!”杜月梅紧咬牙齿,只觉她和曲月柔陷入了一个可怕的圈套中了。想到此,杜月梅一脸圆嘟嘟的盯着曲向晚道:“你为何要陷害我,为何要陷害你大姐!?曲向晚,你的心何其狠毒!”
曲向晚笑的不屑道:“碧菊,去把大小姐唤出来。”
碧菊立刻迎了一声,便向内室走去,杜月梅突然疯了一般堵在门口厉声道:“贱蹄子,当真是不知好歹的混账,来人,把她拉出去!”
曲衡之勃然大怒:“月柔不在,你堵着房门做什么?你当我瞎了眼睛吗!?”
杜月梅脸色惨白:“老爷,是她在陷害我和月柔,你要相信我啊!”
曲衡之脸色冷沉:“让她出来!”
杜月梅哪里肯,就在这时,那门自己开了,曲月柔一袭对襟羽纱衣裳,长发披散,眉目妆容精致的走了出来,杜月梅一怔。
曲月柔微微一笑道:“女儿身子不适睡了一会,未能迎接父亲,请父亲责罚。”曲衡之满腔怒火,竟一瞬间发不出来了。
曲向晚眼底滑过一丝冰冷的光,团扇抬起扇了三下,已听外面熙攘,该来的都来了。
“那熏肌香你给我说清楚!”曲衡之咬牙切齿冷冷瞪着杜月梅。
杜月梅心中一松一紧,满脸无辜道:“老爷,熏肌香怎么了?”曲衡之冷哼:“那熏肌香中调和了剧毒,你到底抱着何种居心!?”
杜月梅眼泪瞬间出来了,委屈道:“老爷,那熏肌香自乃是沈鄂妃赠与我的,如何会有剧毒呢?”。
曲向晚淡淡道:“母亲是在怀疑沈鄂妃么?她为人和煦,大度雍容,如何会在香料中调毒,母亲这嫁祸东墙的法子是不是太牵强了些。”
曲衡之满眼失望,冷冷望着杜月梅道:“那香料被霄殿下误碰,险些中毒,月梅,你我多年情分,你竟做出谋害庶女的事来!你太狠心了!”
杜月梅脸色一变,身子颤了颤后退一步道:“老爷,你不相信我……”曲向晚厌恶道:“母亲,我虽不是你亲生女儿,但向来敬你,你却背后使人陷害我,那熏肌香各房都是有的,为何偏偏我那里的熏肌香是有毒的?”
杜月梅气的浑身发抖:“那分明是你要来陷害我的计谋!”
曲向晚凉凉一笑道:“我陷害你?母亲,你向来待我不薄,做女儿的感恩还来不及,如何会陷害你?”
曲衡之心下冰凉,这还是他的结发妻子吗?这还是当年那个陪他同甘共苦的美丽女子吗?纵然曲向晚不是她的亲生,那也是他的骨血,她竟然这般毒害,实在太可怕了!
若是她一开始不承认便也罢了,然自他踏入这里,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