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起来的,对吧?我看你不想让妈妈发现,就没大声说了。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受伤啊?难道,有人跟你打架了?”
许沉凉到底是被娇养的,脸上一副“谁欺负你我就欺负谁”的娇蛮表情。
许薄凡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刚刚心中积聚的阴郁,莫名其妙地散了。
他摆摆手:“没什么,小伤而已。”说完,他打开房门,看了看身后还在原地不走的许沉凉。
“……我要换衣服洗澡了。”
许沉凉立即积极地说:“我帮你洗澡!”
他受伤在腰上,衣服被染红了那么一大片,肯定伤得很重。
许沉凉正心疼,许薄凡的脸却是不自在地红了。
他冷斥一声:“胡说什么,快回房去。”
许沉凉滴溜溜的眼睛贼贼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啊?不用不好意思的,你现在受伤了嘛。要不然我叫王妈过来?不过我看她切菜那个架势,力气很大哦,可能会弄得你更痛……”
什么乱七八糟的!许薄凡抿抿唇,皱眉赶人:“不用你瞎操心,管好自己就不错了。快走,别耽误时间。”
许沉凉被他训得有点伤心,低着头不说话。
许薄凡以为她服软了,没想到她下一秒就哧溜钻进了他房间里。
许薄凡握着门把的手,僵硬了。
他的房间……
许沉凉的目的地很直接,径直跑到了浴室里,摸了摸浴缸,觉得挺干净,就打开水龙头放水。
她一副“快来让我服侍你”的样子,让许薄凡觉得十分荒唐。
在他眼中,这金贵的大小姐又是脑子抽风了,竟会干些这样的事。
放好了一池水,许沉凉试了试水温,很满意,学着电视里那些古代青楼女子,拎着自己肩上的小毯子当披风,招啊招的:“客官快来~”
“……”许薄凡忍无可忍,终于迈开长腿走过去,拎起许沉凉的领子,把她丢出浴室。
关上门,总算是清静了。
许薄凡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健硕颀长的身体上,布着许多新鲜可怖的伤口。
他眼神冷冷的,没放在心上,也没用许沉凉悉心布置好的浴缸,而是打开花洒,对着冲。
伤口上还黏着了一些细砂、颗粒,被大力的水流冲走,带来痛感。
许薄凡忍着,一句痛声都没溢出来。
他擦干出来,腰上的伤不适合围浴巾,便披了一件浴袍。
推开门,发现许沉凉还在房间里,倒是很乖地没有到处乱翻,而是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等他。
她脚边,还放着一个医疗箱。
许薄凡看了一眼,猜到她要做什么了,凉薄的唇似笑非笑:“要给我擦药?”
许沉凉立刻两眼发光,连连点头,像一只亟待主人承认的小狗。
许薄凡凉凉地说:“我这伤,很难看的。”
“我不怕。”
许薄凡又说:“万一我真是去打架斗殴了,受伤不是我活该么。何必费心替我擦药。”
许沉凉难受地鼓了鼓脸颊:“都一样要擦药啊,反正不管是因为什么,你都不许受伤!”
她说得理所当然,让许薄凡都有些怔忪。
他心里划过一道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一条热热的小河,温温柔柔地淌了过去。
但最终,他还是没让许沉凉看他的伤。
他面无表情地系牢了浴袍的腰带,尽管牵动到伤口,又是火辣辣的疼。
他淡淡地说:“不小心摔伤而已,不必用药。你快走吧。”
说五句话,三句话都是在赶她走,许沉凉气鼓鼓的,偏不信这个邪,硬要给许薄凡上药才行。
她冲过去,像个小炮弹,许薄凡一个不察,竟然被她撞倒在床上。
身上的伤口被狠狠地摩擦,许薄凡轻皱眉,低头却见许沉凉也没把控好力道地站立不稳,趴倒在他胸膛上。
轻软温暖的呼吸,洒在赤裸的胸膛上,柔嫩如花瓣的脸颊和嘴唇,紧紧地贴着他。
这样的视觉效果,许薄凡年轻的血液顿时就沸腾了。
他舔舔唇,声音变得很低,带了些少年的喑哑:“你出事之后,我并没有走开。”
“唔?”许沉凉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水润润的。
许薄凡盯着她的眼睛:“人工呼吸,是我给你做的。初吻?”
许沉凉登时红了脸。
她手忙脚乱地从许薄凡身上爬起来,当然免不了地又蹭到这里那里,许薄凡却只觉得很愉悦。
她跪坐在床沿上,怒冲冲地对着许薄凡。
明明是在救她……他却说得像那什么一样。
确实是初吻没错,不如说,当然是初吻了!
她害羞得不行,许薄凡却一脸淡定,带着戏谑。许沉凉有点失落,因为她知道,但凡许薄凡有那么一点点喜欢她,都不会如此淡然地提起这种事。
许沉凉有些赌气地扭过头,爬下床想离开。可是,走了两步,实在气不过,转回身来,两只柔软的小手猝不及防地伸进许薄凡的浴袍里,用力摸了他一把。
“不就是吃个豆腐吗,我也会,吃回来就是了!”
说完,立刻掉头就跑,怂得不行。
凭什么他那么淡定啊,就,稍微报复他一下吧。
许沉凉迅速地带上门消失了,留下被“吃豆腐”的许薄凡,僵在床上好一会儿,才压下了那突如其来的悸动。
后来,那身伤痛了多久,他记不清了。
但记得很清楚的是,那天晚上许薄凡做了一个很糟糕的梦,梦里面许沉凉双眼水润,乖乖地趴在床上,叫他快点过去。
他不想过去的,可不知怎么的,画面一转,他就已经坐在了床上。
许沉凉肌肤冰冰凉凉,贴在他的身上,说不出的熨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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