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亏心事似的。
许薄凡拿出手机，拨通许沉凉的电话。
等了一会儿，那边传来淡淡的女声：“喂？”
许薄凡咬着牙说：“许沉凉，你好大的本事。不经意出现这么一下，就毁了我一个合作客户。”
“……合作客户？”许沉凉顿了顿，“刚刚那个女人，是你的客户吗？”
“不然呢！”许薄凡低声咆哮，“只有你这猪脑子，才会看到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想歪，还有你那个秘书！两个猪！”
许沉凉无言。
好半晌，她才回了一句：“凡少，你骂人的水平，真的有待提高！”
什么猪不猪的，他是小学生吗？
挂断电话，吴小叶好奇地看向她。
“怎么？是凡少的电话？他说什么了？”
连珠炮似的提问，许沉凉无奈地笑了笑：“他说，刚刚和他坐在一起的女人，是客户。”
吴小叶眼睛一亮，八卦地问：“啊，他特意打电话来说这个？他是不是在跟你解释啊。”
许沉凉一头雾水，他，跟她解释？他怎么可能有那个心。
许沉凉摇摇头：“你想多了。”
许薄凡收起手机，冷哼一声。他打这个电话，才不可能是跟许沉凉解释什么，只不过是气不过那两个女人太蠢，要发泄发泄罢了。
她说他骂人水平低？许薄凡不屑，瞥瞥身后的餐厅，要是许沉凉看到被他气得直接在大庭广众下哭出来的任霏，就会知道，他只是懒得跟她动真格的！
真是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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