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露出一串慈祥的皱纹。
沈晚问道:“这种无头尸,您验的多吗?”
“甚少。只验过两次,两次都是仇杀。”
那么,这次的也会是仇杀吗?沈晚努力分析着,主要有三种可能:一是仇杀,明里或暗里得罪了什么人;二是情杀,因为初见李凉的夫人,沈晚就觉得她虽在丧期,身着丧服,眼角含悲,却是打扮的整整齐齐,头发一丝不苟,还挽了颇有些复杂的朝云近香髻,身上一股馨香之味。她的夫君已去,这些细节的打扮又是为了谁?三是钱财之祸。李凉带着不少银票回乡,保不准被什么人盯上了。
但是头颅被砍,定然事出有因,或许头颅上留有明显的重要证据,凶手只得把头颅砍下,便于脱罪。
曹仵作那厢却已经开始验尸了,沈晚立即上山前,拿起纸笔,随时记录。按理,她是可以不需要亲自做这些的,但破案必须亲临现场,方能找到关键所在。
“脖颈四周,切口斑驳不整,看来凶手用的并非利器,或者此人并不善武。
尸身血迹甚少,衣物仅在裤脚和两处腋下有破损,可知并无打斗,且尸体是在死后被切下头颅的。若是在断气前切下头颅,死者定会反抗,且血液喷涌而出,断断不至于只有这一点点血迹。”
曹仵作愣愣的听着沈晚对着他的验尸一句句做出推理。以往验尸,从没这种境况。他再一次觉得:沈师爷,很不一般。
沈晚认为验的太简单了,便交代道:“曹仵作,剖开他的胃,看看是否有中毒?再把他脖颈处的伤口画下来,看看是用的何种凶器?”
“是。”曹仵作把备好的白梅等等药材摆出,只待取出胃里的东西,就可以验毒。
剖胃的过程相当恶心,味道及其难闻,沈晚毕竟不是专业的仵作助手,故而暂时退出门外。
李凉的新房子相当宽敞,院墙错落有致,还有个小池塘,池塘里种着荷花,淤泥厚重。
她捡了块石头,临池而坐。
这时王五来报:“三小姐,李府管家来问,近来天气渐热,尸身恐不久留,可否明日就下土安葬?”
“明日?这么快!告诉他,结案前不许下葬,这是一百两,你去买足够的冰块来,五日内让李师爷的尸身尽量不腐。”沈千易给的二百两零用钱,就这么花去了一半。
“是,三小姐,您的荷包掉了。”王五接过银票后矮身捡起荷包。
“噢,刚刚拿银票掉出来的。”沈晚同时也想起来了,这个荷包是谢杏芳托付给她的。
她差点忘了这茬。反正此刻无事,就先去把这份差事完成了吧。
应天县客栈。
如陆汲远这等人才,打听起来相当容易。她很快就找到了他暂住的天字号上等房。
正抬手敲门,却听的吱呀一声,门自己开了,里头的人单手捏着鼻子,嫌弃道:“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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